代哥一摆愣手:没事,关门了,今天不营业了。老弟们,不好意思了,今天你们玩不了了?
“哥,咱玩不玩都无所谓,我们也是帮着你着急。”
代哥一瞅小周他们:哥几个,咱今天关门了,咱不营业了。
小周啪的一回脑袋:你这什么玩意,怎么不营业了?
“我们开业也不挣钱,就不开了。”
这一摆愣手,哐啷的一下子,三十来号兄弟打门口跑出去了,代哥、江林把这门帘子这一拉上,回到忠胜表行了,江林气坏了,林哥确实有血性:哥,怎么的,几个小地痞流氓给咱吓住了?你甭动手哥,我去干他去!
代哥这一摆愣手:不得江林,咱现在穿鞋了,不像说没有买卖,干谁不敢干呀!但是咱们得以谈为主,如果说谈明白了,怎么都行,谈不明白咱再说。
江林搁旁边气的,代哥这边拿个电话又给打过去了:洪哥,我是加代。
“咋地,怎么个意思?”
“哥,老弟从北京一个人来到深圳,有今天这份事业真是不容易,你这样,20万能不能少点儿,如果说能少点儿的话,老弟就同意啦。”
“老弟,哥跟你说句实在话,给不给随你便,但是你要不给,店你指定是干不了了。这个社会上没有什么叫容不容易,都不容易!
我们就吃这碗饭的,不存在去可怜任何一个人,要想干,你这交钱,要是说不干,你吱一声,店我给你打黄他!”
“哥,这就没法了呗?”
“有法呀,不是给你说了嘛,一个月20万,少一分都不行!”
“行,哥,那我给你凑钱,凑好了之后我给你送过去。”
“老弟,你是这个,你是干大事的人,行啦,哥搁这儿等你!”
电话这一撂下,江林搁旁边瞅着,代哥脸色当时就变了,哐当电话这一拿起来:喂,远刚。
“哥。”
“你搁哪呢?”
“我搁沿江路呢,酒吧一条街,我这刚送完货,哥,怎么的了,有事呀?”
“咱们这还有几把五连子?”
“还有四把哥。”
“行,你连夜给我送过来,你给哥送来两把五连子。”
“哥,咱们要办谁?我要不要带兄弟过去?”
“你别管了,自个儿过来就行。”
“哥,那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撂下电话,远刚来到营销点装啤酒这个小仓库,往里边这一来,墙上一个铁皮柜,啪嚓的一打开,里边四把五连子,大哥让他拿两把,远刚当时一寻思,拿了三把,代哥一个,江林一个,那我过去了,不能把五连子送去人就回来吧?我也得留下来帮代哥办事儿呀!
三把五连子,往包里这一放,当时上杜铁男那块儿借了一台车,连夜从广州直接干到深圳,那也不是很远,100多公里,两个多小时,要是慢点儿开,也就三个来点儿。
到当时这个忠胜表行了,往屋里哐哐的一进:代哥,林哥!
代哥也瞅见了:一摆愣手:行!
往屋里这一来,往桌面上啪嚓的一放,远刚给这拉锁嘚的拉开了,三把五连子:哥,你看行不?
代哥往前这一瞅:还行!你洪传学就给我等着吧!
当时已经是晚上后半夜的两点了,远刚连夜干过来的嘛,当天晚上什么也没干,来到第二天了,代哥的忠胜帕斯厅依旧是没有开业,代哥也寻思了,这帮社会人不存在叫我开消停的,我只要开门了,肯定还得来找我麻烦,尤其这地方社会,你根本就惹不起,一旦说沾身上了,那就跟粑粑一样,不好洗!
一直到当天下午五点来钟了,代哥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洪哥,我是加代。
“加代,什么意思?”
“哥,你在哪儿呢?我这边钱凑够了,打算我给你送过去。”
“老弟,行,我在这外边呢,在这个福田区中宏酒店,你过来吧,正好说那啥,我给你介绍几个哥们让你认识认识,你过来吧。”
“行哥,那我马上过去。”
“你几个人过来,我提前让服务员给你安排好碗筷。”
洪传学真的准备给加代安排碗筷吗?还是有别的意图?
洪传学说是这么说,那代哥能不明白他啥意思吗?当时也说了:我另一个兄弟,哥,这毕竟是20万,不是小数呀!
“行了,行老弟,那你来吧。”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远刚这一瞧:哥,一会你进去,你告诉我谁,我直接我就搂他!
“到那块,一切的一切都得听哥的,出事儿了哥进去,你们俩得留在外边照顾生意,所有的买卖需要你们俩,江林你也是!”
“不是,哥…”
“别犟,要犟咱谁也别去了。”
“行 哥,那咱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