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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住她,她既然和血衣堂的人接头,就一定还有后续,咱们要看看,她到底是谁的人,背后还有什么人。”
箫苒苒点头:“好,这件事我亲自盯。”
楚潇潇摇头:“你太显眼了,苒苒,让张横去吧,他面生,不容易被发现。”
箫苒苒想了想,点头:“行,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两日,张横日夜盯着那个老妪。
那老妪住在城西一座破旧的宅子里,白天去集市摆摊,傍晚收摊回家,看起来和普通的苗人老妇没什么两样。
但张横发现,她每隔一天,就会去那条小巷和那个男人见面。
两人见面时间很短,交换个什么东西,说几句话,就各自散了。
张横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压根看不清他们交换的是什么。
第三日傍晚,那老妪又去了那条小巷。
这一次,她比平时待得久。
张横趴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方向。
天色渐暗,巷子里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
忽然,那老妪的声音传来,很轻,但在寂静中还是能听见,“…王庭那边传来消息,蛊司…已经等不及了。”
另一个声音,是那个男人的,低沉而沙哑:“让她等着,十三还没到,等十三到了,再动手也不迟。”
老妪道:“十三还没到?”
男人道:“快了,他一路跟着那些人,不会跟丢。”
老妪沉默片刻,道:“那些人,不好杀,十三带的人折了不少。”
男人冷笑:“折多少,补多少,血衣堂别的不多,人有的是,只要能把那些人弄死在赫萝城,死再多也值。”
老妪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男人站在巷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也转身离去。
张横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直到那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滑下来,悄悄离开…
半个时辰后,张横跪在楚潇潇面前,将自己听见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楚潇潇听完,沉默了很久。
李宪的脸色很难看:“蛊司等不及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裴青君的声音有些发颤:“蛊司…果然是假的,真的蛊司,已经被她们害死了。”
楚潇潇抬起头,看着她。
裴青君的眼眶有些红,但她努力稳住自己,低声道:“潇潇,那个卖赤血藤的老妪,她…她和我阿婆,倒是长得有几分像。”
房中再次安静下来。
箫苒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楚潇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十三还没到,他在等我们进南诏,那个老妪,和血衣堂第七子接头,传递王庭的消息,血衣堂在南诏的内应,不只是假蛊司,还有更多的人。”
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房中几人,“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小七已经走了十天,若顺利,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再有两三天,他们就能到龙州。”
箫苒苒咬牙道:“那咱们就等,等援军到了,再进南诏。”
楚潇潇点头:“等,但等的时候,也不能闲着。”
她看向张横:“那个老妪,继续盯着,她和谁见面,说什么,都要记下来。”
张横抱拳:“是。”
楚潇潇又看向箫苒苒:“让兄弟们打起精神,不要松懈,十三虽然还没到,但他的人可能已经到了。”
箫苒苒点头:“明白,放心吧潇潇。”
最后,楚潇潇看向裴青君,“青君,那株赤血藤,你能用它做什么?”
裴青君想了想,道:“能配药,也能…引蛊。”
楚潇潇的眉头微微一跳。
裴青君解释道:“赤血藤是养蛊王的东西,对蛊虫有天然的吸引力,若把它种在某个地方,方圆十里的蛊虫都会往那里聚。”
楚潇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你留着,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是,青君明白。”裴青君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夜深了…
楚潇潇一个人坐在房中,手里握着那半枚铜符。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将铜符上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半个北斗七星,半个模糊的印记。那印记她看了无数遍,始终看不出是什么。
但今晚,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她将那株赤血藤的幼苗放在桌上,又将铜符放在它旁边,月光下,铜符上的纹路和赤血藤叶片的纹路,竟然有几分相似。
都是暗红色的脉络,都是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
楚潇潇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将铜符拿起来,凑近那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