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尚未警觉,一举铲除,以免军心大乱,酿成大祸。”
“末将领命…”郭戎川眼中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激愤,“韩猛、刘长河,还有辎重营的赵通,亲兵营的几个队正,皆是郭荣心腹,参与走私、纵容‘血衣堂’的行动,罪证确凿,末将已暗中点齐麾下可靠弟兄,并联络了其他几位对郭荣所为早已不满的校尉,只等大小姐和王爷一声令下…”
李宪走到郭戎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郭校尉,此番行动,关乎凉州稳定,乃至边关安危,务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最小的动作,完成此次行动,你熟悉营中情况,一切依计行事。”
“是!”郭戎川重重点头应道。
计划已定,几人不再耽搁,在郭戎川的带领下,悄然朝着凉州大营而去…
夜色深沉,凉州大营,辕门高耸,灯火通明,哨塔上的兵士身影挺拔。
看到郭戎川率队前来,后面还跟着寿春王和那位神色严峻的勘验使,守门的队正不敢怠慢,连忙开门放行,但眼中不免带着几分犹疑。
“直取中军…”楚潇潇还没有下马便果断下令。
身后的兵士毫不迟疑,穿过层层营帐,径直朝着中军大帐而去。
沿途遇到的巡逻小队,看到是郭戎川带队,又有王爷仪仗,虽感诧异,却也不敢阻拦,只是纷纷驻足观望,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当楚潇潇和李宪在郭戎川及其麾下精锐的簇拥下,闯入中军大帐时,左威卫副将韩猛、别将刘长河,以及几名涉嫌较深的校尉正在帐中议事,显然也在为城内的变故而感到惴惴不安。
看到楚潇潇等人突然出现,身后的兵士个个虎目喷张,韩猛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起身,“王爷,楚大人,深夜来凉州大营,不知所为何事?”
李宪懒得与他废话,“韩猛、刘长河等人勾结突厥,走私军械,戕害战马,组建杀手组织,罪证确凿…来呀,给本王拿下!”
韩猛到底是沙场宿将,心知今日难以善了,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的刀,他身边几名亲信也纷纷起身,帐内顿时剑拔弩张。
郭戎川猛地踏前一步,“我看谁敢动!”
他“唰”地抽出佩刀,刀锋直指韩猛,“韩猛,还不束手就擒,竟还敢在凉州大营对王爷和楚大人做如此悖逆之举,你当真是活腻歪了…”
他身后那几百名楚雄旧部也同时抽刀出鞘,怒视前方。
郭戎川猛地朝前踏了一步,“韩猛,李文远完了,你们的郭大将军也完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想想你的家人,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因你而受无妄之灾吗?”
刘长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他看着面色冰冷的楚潇潇和李宪,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郭戎川,再瞥了一眼帐外影影绰绰的人影,他知道,大势已去。
只听得“咣当”一声,他松开了握刀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末将认罪…”
有他带头,另外两名本就摇摆不定的校尉也相继扔下武器,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赵通脸色憋得通红,一会儿看看韩猛,一会儿又看看楚潇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又一次对上楚潇潇那双足以看透人心的眼睛时,他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将手中的刀扔在了一边,跪在地上,把头伏在地上。
转眼之间,帐内就只剩下韩猛和他身边那两名死忠亲信还在持刀对峙。
韩猛看着跪地求饶的刘长河等人,再看看孤立无援的自己,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废物,都是废物…”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谋划,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他死死盯着楚潇潇,眼中充满了怨恨:“楚潇潇,你坏我大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拿下…”李宪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挥了挥手。
魏铭臻亲自上前,金吾卫一拥而上,那两名亲信捆得结结实实。
韩猛大喝一声挥着手中的刀朝前方乱砍,却被魏铭臻巧妙避开刀锋,一记重击敲在手腕上,佩刀落地,随即被几名金吾卫死死压住,再也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控制了中军帐内的这几个人,接下来的行动便轻松了很多。
在郭戎川的指认和沈括暗中提供的名单协助下,楚潇潇与李宪坐镇中军,一道道命令发出。
魏铭臻率领金吾卫,郭戎川指挥其部下及那些愿意指正的军官,开始在偌大的凉州大营内开展抓捕。
一名名与走私案、与“血衣堂”有牵连的旅帅、队正从营帐中被揪出。
整个行动持续了将近一夜…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凉州大营的行动已接近了尾声。
数十名涉案军官被分别关押,营中要害岗位,迅速由郭戎川推荐的军官接替。
楚潇潇和李宪的雷厉风行,确保了边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