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醒目;更有甚者,其飞行速度快如闪电,只在云层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肉眼难以捕捉其具体形态的淡淡白影,便已远去无踪,只余下淡淡的灵气波动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消弭,彰显着其超凡的速度与灵性。
除此之外,一些位置更靠后、被其他山峰隐隐拱卫在中央、整体气息显得更为古老、更为深沉厚重的山峰之中,隐隐约约地传来阵阵低沉而雄浑的兽吼之声。
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刺耳,仿佛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但其中蕴含的磅礴无匹的生命力量感,却如同无形的重锤般,精准地、穿透性地敲击在每一位聆听者的心头灵魂之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悸动与寒意。
“传说,苍澜宗内传承着驯养妖兽的秘法,能以独特丹药,辅以特殊符咒禁制,炼化妖兽体内的暴戾妖气,将其转变为相对温和、易于掌控的精纯灵气,供其驱使,名为‘化妖为灵’。”
林天宇在张道临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的敬畏之色比之前更浓,但同时,也带着一丝因自身见识广博而生的了然,“看来,宗门之内圈养着强大守护灵兽的传闻,确实都是真的,并非空穴来风。”
张道临闻言,心中更是凛然。他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苍澜宗这等威震一方的修行重地之内,会允许未经驯化、野性难驯的妖兽肆意横行。
妖兽天性残暴嗜血,与人类修行者几乎处于天然的对立状态。这些能被圈养在宗门重地,甚至隐约成为其深厚底蕴一部分的妖兽,必然是经过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极其严苛甚至堪称残酷的驯化过程。
或许,它们从卵生或幼崽时期就开始被以秘法培养,日夜不停地以灵力洗练,以符咒禁锢,彻底祛除其骨子里的凶性,磨灭其与生俱来的野性本能,才能最终转变为守护山门、辅助弟子修炼,或是供宗门内高阶修士乘骑代步的、相对温顺听话的灵兽。
这其中的玄妙手段与所需投入的海量资源,想想便知是何等的惊人,绝非寻常世俗势力乃至一般修行家族宗门所能企及万一。这让他对苍澜宗所拥有的深厚底蕴与强大实力,有了更为直观、也更为深刻乃至震撼的认识。
不知前行了多久,汹涌的人流最终在一座格外雄伟、通体呈现深沉青黑色、宛如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般的山峰之前,减缓了速度,最终完全停滞下来。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半山腰以上便被浓密得化不开的云雾所笼罩,隐约可见无数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楼阁亭台,在流动的云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平添几分神秘。
山脚下,是一片以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广阔无比的广场,石板之上铭刻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符文痕迹,隐隐构成一个庞大的阵法基座,此刻虽然已经聚集了上千名等待考核的年轻武者,却依然显得颇为空旷,丝毫不显拥挤,显见其面积之广。
就在众人驻足,好奇而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陌生而令人敬畏的环境时,一声清越悠长、仿佛能洗涤心灵、拂去尘埃的鹤唳,自高空云雾深处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硕大如牛犊、神骏非凡、姿态优雅到了极点的仙鹤,正舒展着雪白无瑕、边缘泛着淡淡金光的宽大羽翼,自缭绕的云雾中翩然降下。
这仙鹤通体雪白,不染一丝杂色,唯有双翅边缘那几根修长的翎羽,在越来越明亮的阳光下泛着尊贵而柔和的金色光泽,宛如天神手笔。仙鹤宽阔平坦的背上,稳稳站立着一位老者。
老者身穿一袭看似朴素无华的青色道袍,但仔细看去,那布料却隐隐流动着水波般的光泽,仿佛将一片清潭披在了身上,显然并非凡品。
他面容清癯,皱纹如沟壑刻写着岁月与智慧,下颌留着三缕长须,随风轻拂,颇有些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味道。尤其令人不敢直视的是他那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闪烁,如同实质的电芒,扫过下方众人时,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岳的压力骤然降临,仿佛灵魂都被里里外外审视了一遍,任何隐秘都无所遁形。
原本因激动和紧张而有些低声喧闹的广场,在这目光扫视之下,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他袖口处,以某种蕴含灵光的金线,绣着三道清晰而独特的浪花纹路,在青色道袍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象征着其在宗门内不低的身份与权柄。
这位老者,自然是苍澜宗前来主持此次入门考核的外门长老。
他目光平和地扫视全场,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窥本质。
声音并不如何洪亮高昂,却奇异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每个人身边低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安抚人心的力量:“老夫陈宗明,忝为外门长老,掌此次入门考核之事。今日,乃我苍澜宗一年一度开山收徒之日,诸位能历经跋涉,克服艰险,齐聚于此,说明皆是南境各郡前来的年轻才俊,心向大道,志存高远,此心此志,可喜可贺。”
他话锋微微一顿,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那无形的压力似乎又加重了少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