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她指了指地面,“是你们自己解开了机关。我只是……等着这一刻。”
陈砚忽然抬手,把电笔塞进我手里。
“如果她是复合意识体,电流可能干扰同步。”他说,“低频试试。”
我点头,握紧电笔。
她看着我们,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台阶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们以为逃出去就能结束?”她说,“可你们忘了,外面的世界也是实验场的一部分。每栋楼,每个房间,都有和这里一样的装置。你们打不开真正的门。”
“那扇门在哪里?”我问。
“在你心里。”她停在离我们五步远的地方,“当你承认自己是谁的时候,门才会出现。”
我盯着她的眼睛。
左边那只好像有光,右边那只却像深井。
“如果你是我,那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我说,“七岁那年,我在病房里听见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她笑了。
“她说——”她开口,声音忽然变了,变成两个女人的语调叠加,“**别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我手指猛地收紧。
电笔前端亮起微弱的蓝光。
她不躲,只是站在那里,红睡裙下摆轻轻晃动。
“来啊。”她说,“试试看能不能把我赶出去。但你要记住,赶走了我,你也只剩一半了。”
我举起电笔,对准她。
陈砚站到我身侧。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的手指按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