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警察要查案,要翻旧事,要打破封锁。她恨这个身份。”
她把手伸进风衣内袋,掏出一把小型爆破装置,“我带了定向 charges,可以炸开最底层的密封门。那里有主控室,也有陈砚被拖进去的通道。只要切断供能,就能中断意识传输。”
我看着她手中的装置。
“你确定那是真的?”
“什么?”
“陈砚。”我说,“你看到他了吗?还是只是听到声音?这里的一切都可以伪造。包括你。”
她没生气,只是静静看着我,“如果你觉得我是假的,那就杀了我。用你裤兜里的金属片,捅进来就行。只要你动手,就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会流血。”
我没动。
她往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颈动脉上。
“心跳是真的。”她说,“体温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我不怕你怀疑,我只怕你不敢信。”
我抽回手。
头顶的破口还在往下掉碎屑。远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设备重新启动。空气里那股紫色雾气虽然退了,但角落里仍有淡淡的酒红色波动,像水底暗流。
她突然转身,看向通风管方向。
“它在重组。”她说,“雾气很快会回来。我们必须赶在它完成前进入主控室。”
我握紧相机。
“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园丁告诉我的。”她说,“他在花坛边等了我三天。他说你是第七个,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他还说,只有血亲的触碰能让容器醒来。”
我闭了下眼。
老园丁。守巢人。三十年如一日浇花的那个老头。他曾埋过六个失败的实验体,其中一个,就藏在704墙里。
她看着我,“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回答。
她也不催,只是站在我面前,警服破损,脸上有擦伤,可眼神坚定。她抬起右手,再次露出那块胎记。
我慢慢伸手。
指尖刚碰上她的皮肤,胎记又一次发光。这次的光更强,顺着我们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道脉冲扫过整个空间。废墟里的阴影剧烈抖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击中。
远处,地下更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