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喝?林成闻言端着药碗就往厨房冲,这滋味他半分钟都不想多闻。
二位请进。林正英对外教没那么排斥,将两人让进屋,两位神父从哪来?
两个洋人对视一眼,见客厅里只有一男一女,神色轻松道:我们来自荷兰。
林正英请两位荷兰神父落座,转身去取茶具。
两个洋人毫无顾忌地用母语交谈:
刚才那个就是帽子吧?
要不要先解决他?
先把这两个干掉,再进去收拾那个帽子。
两人达成共识,同时将手悄悄摸向腰间。
林正英提着茶壶回来,面对两人叽里咕噜的外国话,只能报以礼貌的微笑。
还没请教,您贵姓?银发荷兰人起身与林正英握手,右手始终背在身后。
林正英以为这是特殊礼仪,不以为意:免贵姓林。
林先生,能否请教一个问题?黄毛荷兰人同时起身。
但说无妨,不过我只懂些佛道之事,天主教可一窍不通。
银发突然攥紧林正英的手:很简单的问题。
林正英瞥了眼被捏红的手背,面上带笑,暗生警惕。
黄金藏在哪?
什么黄金?
冰冷的金属物骤然抵住太阳穴。
你们不是神父!
黄!金!下!落!银发声音发颤。
炝口下的林正英僵立不动,额角沁出冷汗。
哈,总算活过来了!
林成叼着柠檬片晃出厨房,见状立即拔炝。
黄毛几乎同时举炝对峙。
阿成当心走火!
安啦师兄,我炝法超烂的。林成被酸得口齿不清。
放下武器!否则毙了他!银发厉喝。
马上照办!
林成高举双手缓缓蹲下,脚尖轻挑,配炝打着旋滑到双方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