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溪溪啊,你那连环画里的故事不分男女吧?其实,爷爷这也有好多故事呢,你要不要听听看?”
怕被陆溪拒绝,陆怀渊将自己想了半下午的理由说了出来:“你奶奶她们讲的那些故事,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爷爷这的故事就不一样了,有你三爷爷当兵时遇到的,还有爷爷当初当村支书时发生的,还有你太爷爷当初移民逃荒时的事……你自个上午不是说了吗,故事得多,多什么化,看故事的人才不会腻!”
陆溪补充:“多元化!”
陆怀渊笑眯眯道:“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梅茉莉忽然出现在陆怀渊身后,拧了一把老伴的腰,咬牙切齿道:“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
陆怀渊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哎呦,你轻点!孙女还看着呢,给点面子?”
梅茉莉冷哼一声,松了手。
陆电灯泡溪自觉地当自己瞎了,什么也没看见:“爷爷你说得对,那,你明儿有空吗?给我讲讲?”
陆怀渊毫不犹豫道:“有空!特别有空!全是空”
起身就往外走,梅茉莉看了眼外面的天,马上快黑了:“都快睡觉了,去哪儿?”
陆怀渊摆摆手:“不用管我,我去老三家一趟!”
溪溪画连环画的事,半点马虎不得,老三的那些故事,还是让他自个儿来讲更好一点。
陆溪赶紧道:“我陪你去吧?能看得见路吗?”
陆怀渊说了句不用,头也不回的走了,那矫健的步伐可一点也看不出半点老态来。
忙着不亦乐乎的听各种小故事的同时,陆溪不忘抽空惦记了下远在八里坡村的恋人好友跟亲弟弟。
也不知道他们这个年怎么样了?肯定过得不怎么样吧!
也是,少了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她在中间掺和,肯定少了不少乐趣吧?
没准这会儿正搁家里想她想的吃不下饭呢!
别的不敢说,就冲她这手厨艺,也能招的姚不凡同志想她想得半夜睡不着觉,一个人爬起来咬着被子哭唧唧了。
可这些念头顶多也就占了陆溪几秒钟的时间。
就比如此刻,明明陆溪上一秒钟还搓着手指躺床上自恋,下一秒,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了起来。
无它,概因梅茉莉同志慈祥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哦,原来是喊她吃饭啦!
正所谓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的工具要用盆。
虽然陆溪不用盆,可她态度积极啊。
呜呜呜~不怪她,实在是因为她奶的手艺真的太好了。
总是能用最少的食材配料做出最下饭的菜,纵使是最简单的一盘炒白菜,也能比别人炒的更有味道。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烹饪手法?
至于良心这回事嘛,倒也不必看得太重。
虽然只惦记了下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可好歹也算是惦记了不是?
等回头回了八里坡村,真要有人问起来,咱也不虚啊!
与此同时,远在八里坡村的陈天天家里,姚不凡、雷一诺,谢羡予跟谢老爷子还有陆源,不约而同的聚到了这里,一块吃年饭。
正所谓矮子里面拔高个,陆溪不在,杨敬章、雷一诺跟谢羡予翻身做主角,成了今晚的主厨。
至于陈天天,倒也不是说她厨艺不好。
一个是因为她打小就没吃过几顿腥荤,就更别说做了,连最常见的红烧肉、糖醋鱼之类的荤菜,那都是认识了陆溪之后才见识到的。
另一个则是这人节省惯了,做菜总也舍不得放油放盐。
要搁平日里,做点素菜,缺点味道,顶多也就是不好吃了那么一点,但也不是不能凑合。
可今儿过年,缺啥也不能缺肉啊。
这不,还没等到这一天呢,大家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猪肉、鸡肉、鱼肉……都给弄来了不少,就等着过年这几天大吃一顿。
总所周知,肉类食材要是没处理好,多少带点腥味,腥味咋除啊?
那不得放点葱姜蒜之类的!
要是没人会处理那也就算了,可杨敬章和雷一诺会啊!
这两的拿手好菜就是鸡跟鱼!
因此,这顿饭的肉菜就全权交给他两了!
谢羡予不愧是被陆溪亲手“调教”过的男人,厨艺稳定,没有偏好。
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别人不行的素菜他顶上。
陈天天站在一旁看了会,脸直抽抽,捂着心口就回房了,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心脏病要发了。
她可不想上八里坡村的明日头条:惊!某知青因为看人做饭,心疼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