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又或者是嫌自己命太长?薅两年太乐呵乐呵。
可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再难也得上不是?从徐国富出门那一刻起就防着这事的李木生如是想道。
但,自己是真怂啊!
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害怕在家能跟男人干架、在外能跟大娘骂街薅头发的婶子,不是一个,是一群!
一群啊!
一群!
“高鹏飞那鳖孙呢?给俺滚出来!”
没等李木生做好心里准备,枣花婶已经带人杀到了男寝门口。
窝在宿舍里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看向高鹏飞,可高鹏飞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被李木生用绳子捆着缩在角落里埋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砰!砰!”
“人呢?你们男知青就是这样干事的?敢做不敢当,想当鳖孙?俺知道你们在里面,给俺把高鹏飞交出来!”枣花婶的好姐妹梅花婶把门敲得砰砰作响,一边敲一边喊。
枣花婶眨眨眼,小声嘀咕道:“说错了!是缩头乌龟!”
梅花婶不拘一格:“管它什么龟!能听明白俺的意思就行了!”
所有男知青全部看向李木生,李木生则硬着头皮看向被敲的哐哐作响的木门。
“来了来了!婶子们,别敲了!”再敲下去怕是要多花笔钱去修门了。
在其他知青的帮助下,大家伙拽着高鹏飞打开了门。
纵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给吓得不轻。
娘呀,被四五十个婶子堵在门口是种什么体验?今天可算是托了高鹏飞的福体验到嘞!
几乎是门刚打开的一瞬间,李木生立马大声喊道:“婶子们,求求你们了,有啥仇有啥冤咱们都出去聊好吗?”
“别往里面挤!别往里面挤!”所有男知青动作整齐的堵在门口,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
有那跟着一块来,就想冲进男寝顺点东西的婶子撇了撇嘴,权当自己听不见,愣是一个劲的往里面冲。
一时之间,四五十个婶子对上男寝十一人,你推我,我推你。
这场面热闹的,匆匆从后院赶来的陆溪都忍不住想惊叹一声了。
姚不凡一贯没啥表情的脸上都被惊讶、服气给占满了,不服不行啊,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陆源则是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心里充满了庆幸,甚至还有股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他姐真是料事如神啊!
还好他听姐的话,带回高鹏飞之后就立马去了后院,否则,现在被挤成肉饼的人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他!
陆源默默望着男寝方向,想道:兄弟们,别怪我不帮你们啊!实在是个人的力气过于渺茫,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