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度的动作把陆溪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陈天天一脸愁苦的表情:“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陆溪急忙起身:“让你动作小点,你……”
下一秒,陈天天满是遗憾的话语在耳旁响起:“我后悔了!我应该要10块钱的!”
“?”陆溪一时竟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看着一脸后悔又惋惜的陈天天,陆溪无语道:“你难道不应该发愁她骑着你的自行车去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被陆溪这么一提醒,陈天天像是才反应过来:“对啊!鬼知道她骑着我的自行车去干啥!我就应该找她多要点钱!十块钱都少了,起码得20!”
此刻的陆溪很想引吭高歌一句:啊!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傍晚,白书柔一脸幸福的回了知青点。
彻底勾起了陆溪的好奇,难道,真让这丫的找到了个冤大头?
第二天中午,正是大家伙歇息在家的时间,一个穿金戴银,一脸横肉的女人带着一伙人闯进了知青点。
刚吃完饭正准备午睡的陆溪顿时将床单往旁边一扔,拖着双鞋就往门外跑,脸上布满掩盖不住的兴味表情,直觉告诉她,期盼已久的热闹场景来啦!
果不其然,陆溪刚出门就听到了前院的喧闹声。
旁边,同样听见了动静的姚不凡正巧打开门,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悄声往前院走去。
“白书柔在哪儿?把她交出来!”满脸横肉的女人瞅了眼堵在面前的一排男知青,语气不善的说道。
一万匹草泥马同时从心中奔腾过去的李木生强打起精神:“不知您找白知青有什么事呢?”
望着女人身后那一群拿棍提砖的人,胡亮跟几个胆子小点的男知青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女人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手上的指甲,脸上一副轻蔑的神情:“找她有点事!趁着我现在不想伤及无辜,你们最好快点把她交出来,别让我挨个挨个房间去搜,否则……”
女人话音刚落,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全都向前迈了一大步,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
赵亦平左看看右看看,颤抖着声音问道:“女知青都住在后院最大那间房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跟只兔子似的跑了。
与此同时,杨敬章跟谢羡予听见这边动静,出现在了篱笆门外。
满脸横肉的女人果然如她先前所说的那般,带着人就往后院走。
趁着场面一片混乱,李木生赶紧往村里的方向指了指,自己则是快速往后院方向跑去。
好在陆溪两人听见声音不对,急忙回了屋,这才没跟满脸横肉的女人撞上。
女寝里的其她知青也都听见了前院的喧闹声,但没有一个人主动去上前推醒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白书柔。
某个跟白书柔积怨已久的女知青甚至主动冲到门口去打开了门。
这下,还有点不确定房间的女人确定了,半点不带犹豫的冲进了女寝,几十秒后,寝室里响起了白书柔杀猪般的尖叫声。
陆溪悄咪咪的往外探出个脑袋,一下子撞进了谢羡予温柔的眼睛里。
见谢羡予朝这边走来,很是上道的站在某个既方便看热闹又不会被伤及无辜的位置上定住,陆溪拽着姚不凡就躲到了谢羡予的背后。
刚跑回房揣了兜瓜子过来的陆源瞪向谢羡予。
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
可眼下明显不是起争执的时候,还是看戏重要。
陆源捂着裤兜赶紧往这边跑过来,自觉的跟谢羡予站在一排挡在陆溪跟前,又低头估摸了下两人中间的缝隙,确定是方便看戏的大小后才站在那儿不动。
陆溪顾着看热闹, 完全没工夫注意陆源那点小动作。
那女人可真狠啊,冲进去就是劈头盖脸几巴掌扇下去,把白书柔揍得跟只猪头似的。
下一秒,陆溪瞪圆了双眼,只因,
往日给白书柔勾搭男人时无限加分的黑长直在此时彻底成了她人攻击她的弱点,满脸横肉的女人打了几巴掌像是还不解气,直接拽着头发一把将白书柔拖下了炕。
头发在人手上扯着,白书柔丝毫不敢大力挣扎,嘴巴骂骂咧咧的被女人拽住了女寝。
关键时刻,陆溪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打眼一看,居然是把瓜子!
心里一喜,难怪她总觉得看热闹的时候缺点啥呢!
毫不吝啬的向陆溪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不愧是她亲弟弟!
陆源接收到姐姐的赞扬,冲谢羡予得意的看了一眼。
抢先来有什么用,瓜子都不知道带一把!一点眼色也没有!
谢羡予面上淡定,内心慌忙将陆溪爱看热闹这点改成“爱一边磕瓜子一边看热闹”。
姚不凡啧啧两声,将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