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方面的考虑,可既然跟妇女工作有关,你这个村里的妇女主任咋还不了解情况了呢?”陆溪追问道。
不等妇女主任说话,陆溪直接问道:“不是吧,不是吧?一个妇女主任居然不了解自己的工作内容?”
陆溪从不主动招惹别人,可别人想来她手上摘桃,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妇女主任被陆溪这话说的脸上青一阵来红一阵,只恨不得立马在这地上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后悔了,自己就不该听了丈夫的几句抱怨,脑袋一热就跑过来了。
这不是送上门来给别人埋汰吗?
徐国富对妇女主任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
妇女主任能吃苦,也很热心。
谁家有个啥事,她都乐意上前搭把手。
可要说别的本事,那也没有。
偏偏家里还有个眼高手低的丈夫,而她自个儿耳根子又软,总是在她丈夫的忽悠下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干活出最多的力不说,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去得罪人。
最后的最后,自个儿是半点好处捞不着,也不知道她图啥。
叹了口气,徐国富呵斥道:“站一边去,别搁路中央挡道!”
妇女主任低着头,默默往路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