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成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招鸡斗狗、东摸西窜,不干一件正事。
但他胆子不大,最多只是有点喜欢小偷摸。
要说特别坏的事,好像也没沾过手。
再加上他又是徐国富某一去世多年的堂哥留下的唯一血脉,所以就这么在村里晃荡着。
这些都是她之前有一次看到他时,听村里大婶说起的。
陆溪打开系统查看好感度的页面,令她奇怪的是,这人头顶的云团居然是灰色的。
没有恶意?
那他干嘛这么猥琐的跟着她?
想不明白的事情陆溪从不为难自己。
随意的从旁边砍了一根藤蔓,把那个人的手跟脚直接捆起来,然后,就淡定的去附近砍柴了。
二流子也就是徐有祥还没睁开眼,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砍伐声,感觉自己简直快被吓尿了。
那个女魔头不会是把那些树当成他在练手吧?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就躺在刚刚失去意识前的位置。
见陆溪背对着他,并没有注意他,徐有祥顿时起了逃跑的念头。
但手腕跟脚腕上被藤蔓捆绑的触感无一不是在告诉他,别痴人做梦了,你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就在他试探着去解开手腕上的捆藤时,陆溪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他身后:“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