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应该很快的,那些人既然是想要找刺激,那我可是不能让他们失望才是啊!”
苏博丰回到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爷爷仍然是和以前一样的在给人看着诊,苏博丰一进到家门,就直奔着自己父亲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人,满脸红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许只会以为只是睡着了而己呢?
可是细看之下,才会知道,这人的生机已经慢慢的在折断。
人类只所以是能活着,寿命和阳光,运动,空气有着不可断绝的关系,现在父亲一直躺在那里。
就算是脸色再好看,也会让人担心的。
夜色降临大地,苏家大宅外,一众黑衣人隐藏在夜色中,除了偶尔吹过的风知道他们的存在,那些路过的人也只是以为刚刚一阵风吹过而己。
而屋子里的苏博丰,则是将自己的一套手术用品全部都拿了出来。
“轩少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一个盅虫而己,我还可以做得到,你们放心好了!”
有好久没有用过自己的这些宝贝家伙了,为的就是不再高调,可是此时的苏博丰却是已经有些后悔。
如果早早的不那么低调,而让人害怕的话,也许父亲不会被人给下了这么恶心人的盅虫。
不错,苏父只所以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就是被人下了盅虫,这是一种外域用来控制人的心神的盅虫。
和一般的盅虫不同的就是,这种盅虫在人的身体里所食用的不是人的血肉,而是人的大脑……
正因为是这样,苏父躺在那里,脸色是正常的,可是却就是不能动。
再给这盅虫一年的时间,父亲就会这样的躺死,因为大脑现在已经被食了五分之一,当大脑少过一半时,那人就直接成了一具活尸。
和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区别,这还多亏暗黑者行里面有一个在外域当过佣兵的家伙提起了。
今天外面的人都是暗黑者行里的,为的就是保护苏博丰在动手术的时候,不受到外界的打扰。
苏老爷子和苏妈妈在外面的房间坐着,他们也想要看,可是苏博丰并不同意。
因为那虫子的体积太大,从脑袋上取出来,一定不是一般的恶心人。
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就这样一直过了六个小时之后,苏博丰才将东西收拾完整,苏父仍然在睡着,只是他的脑袋上已经被缝了一个口子。
给脑袋做手术本来应该去医院的,可是苏博丰却说不用,这样的手术他就可以,而且去医院的话,这个秘密就会被人知道。
“呕!呕!”
就连暗黑者行的队员们,当看到被苏博丰从苏父脑袋里面取出来的东西时,有个别的当即就吐了起来。
一周之后
苏父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而在暗黑者行的队员们则是已经离开。
前两天法院的判决信也下来了,因为对方的直接承认,所以连开庭也没有开,就直接判下来了。
将以前的所有赔偿全部都退还,另外还赔偿了五十万元的损失费,苏家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所有犯在里面的人也全部都判的判,该抓的抓起来了。
苏家这么几年里,也已经让这件事情给直接磨的不再关心那些事情了,至于说家里的门诊,仍然是在开着。
只对自己村子里的,其它村的全部不接。
“轩儿明天就离开吗?在家里多住些日子吧,爸爸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那有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没事的,爸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早早的打电话给我,以后不在军队上了,直接打那个电话就行!”
“行行行,赶紧的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苏妈妈也不舍得自己的儿子现在就离开,可是他们都知道,苏博丰这次能这么快的将事情完全的查出来,而且法院里判的如此的快,其实和他的公司是有着直接的关系。
苏博丰并没有和家里人说公司是干什么的,只说这是一家以前的战友所开的,不会为难自己就是的。
临走的时候,苏老爷子要让他带上那五十万,毕竟一个人在外面,钱是少不了的,可是苏博丰却并没有带着。
非但没有带走,而且还又留下了十万。
“爷爷,爸爸,妈妈,这些是我的退伍费,不是太多,不过放在家里,也能及时的添补一下。我在外面用不着,在公司里上班也不一定能什么时候回来一趟,你们在家里也注意着点身体!”
上火车的时候,苏博丰仍然是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钱放到了妈妈的手里,苏妈妈的眼眶也湿了。
儿子现在真的是长大了,如果不是儿子的话,现在的他们家里还是一股的天然气沉沉的呢。
“也好,需要钱的话就打个电话回来,我会让你爸爸给你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