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走不出刘家村,此时不敢有半点怨言,流着泪一边哭一边答应下来:“好,好……呜呜呜,好……就这样赔……呜呜呜。”
看着哭泣的钟三邦,众人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都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十万块钱,你三天之内,给我来一套全新家具,十万块,三年之内还清,怎么样?我够意思吧,我可不是黄世仁。”
说着,唐力抬起头,对着一边早已经看傻的刘崇昌喊:“刘族长,拿张纸笔,让他签字画押!”
“好咧!”
被唐力这么一喊,刘崇昌这老头子忽然回过神来,心里面说不出的滋味,看着哭泣的钟三邦,倒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当场就欢快的大叫一声,跑去拿纸笔写欠条。
不多一会儿,欠条写好,刘崇昌的一手字那叫一个好。
唐力识字不多,可他自然是相信刘崇昌不会乱来,拿过来大致看了一眼,然后示意把欠条放在钟三邦面前。
看着眼前的欠条,钟三邦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窝囊,两行眼泪止不住的流。
十万块钱呐,还有三天内一整套全新的家具呐!这可是要了他钟三邦的老命,这些年他累死累活,也就这点家当而已。
“快些,签上你的名字,按上你的手印,没有红墨水,你嘴巴角还有血,将就用一用,再按个手印。这都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有逼你。”
唐力一脸的正大光明,并用力在钟三邦背上踩了一脚。
钟三邦知道躲不过,只得签上自己的名字,就用自己身上的血,按了一个手印。
看着唐力拿走那张欠条,横行霸道三十多年的钟三邦,终于像是一个被收拾了的小孩子似的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