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闷张家格格不入的沉静与温柔,来源于这样一位女子。
张雨不知何时站到了张圆身边,他看着画像,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怕惊扰了画中人。
在那冰冷苦寒的墨脱,白玛就像一缕阳光,不灼人,却足以慰藉人心。
尤其张家人,特别喜欢白玛。
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母亲。
张家族地的父母,嗯,没这款。
小官很高兴大家都喜欢他的母亲。
他静静地看着白玛的画像,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眷恋。
张启明收敛了惯常的狐狸般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而尊敬。
张新擦刀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目光在画像和小官之间移动了一瞬,最终化为一种沉默的颔首。
真像啊。
他还以为小官是变异了,感情是复制啊。
张海望着白玛那双眼睛,似乎连他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孤冷气息都柔和了些许。
这阿妈他也想要。
张季感受着那画中仿佛能溢出的宁静,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
咋咋呼呼的张小小也安静了下来,他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才小声对张圆说。
“圆儿,我现在信了,好看的人笑起来确实好看,但不是像我这种好笑...是,是那种...”
他搜肠刮肚地想词。
“是那种让你看着心里就踏实,就亮堂的好看。”
是一直会有人等你的感觉。
张圆接过了他的话,眼睛却没从画像上移开。
他也忽然更明白了些什么,为什么小官在他们这群抽象的人的包围下,还能长成现在这般干净剔透的模样。
是原件正确啊。
“阿姨真好。”张圆无比真诚地说了一句,大手用力地搂了搂小官的肩膀,你妈妈真好看,不像我妈妈会拿鞋底子抽我。
小官抬头,唇角弯了一下,低声道:“嗯。”。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人生难得圆满,部分圆满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