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还是死亡?”
裂星犼沉默良久,最终那颗狰狞暴戾的头颅乖巧的低了下来。
“吼汪?”
........
裂星犼所生存的裂谷并非死寂。
苏牧踩过地面,脚下是松软的、不知积累了多少万年的星烬草,踩上去悄无声息。
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散发着微弱幽蓝光芒的苔藓,如同星辰的尘埃洒落凡间。
更深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那是从岩缝中渗出的、汇聚成的一小股星尘溪支流。
溪水不再是外界的银亮,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液态蓝宝石的色泽,在黑暗中静静流淌,散发着清凉的生命气息。
苏牧带着炽心虎和玄铠战魂,尽情的漫步在裂星犼的后花园。
不得不说实力越强的异兽确实一般越通灵性。
苏牧和裂星犼签订了一份契约,并非御兽契约,而是一份单方面的臣服契约。
这种契约的约束力并不算强,如果裂星犼愿意付出代价,很轻松就能撕毁这份契约。
不过以裂星犼的智力自然不会去干这种事。
且不说强行撕毁契约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就单单苏牧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让裂星犼就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而此刻,炽心虎和玄铠战魂都有些好奇苏牧为什么要来到这个裂谷。
和裂星犼的战斗在它们看来并无必要,但是在苏牧看来很有必要。
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裂星犼生活的这个裂谷中,有他需要的东西。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脉动感,从裂谷更深、更幽暗的地方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故土在呼唤离乡的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