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要么杜宝珠已死。
她深吸一口气,撇开不好的猜测,回想刚刚感知的位置继续寻找。
山峦起伏深处,一束光从草藤遮掩的洞口透下,映亮下方巨大的溶洞,洞内浅浅覆盖着一层细嫩的草藓,凹凸尖锐处,露出坚不可摧的磐石肌理,附着其上的水珠,熠熠生辉,好似珍珠。
与溶洞幽静的景象相反,洞内此刻情况危急,正有两道身影与一抹血色拼死纠缠。
准确的说,只有一个人在战斗,另一个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她早已被余波震慑,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杜宝珠浑浑噩噩苏醒时,洞内的战斗还未平息,她浑身似要散架,闷痛不停从胸腔内部传来,眼神惊惶地望着溶洞中央还在战斗的人。
“张叔……”
与血色纠缠的身影一道道金印打出,杜宝珠修为低,区区炼气二层,她看不出张叔和那抹血色到底孰强孰弱,甚至看不出他们战斗细节,却隐约觉得,张叔似乎不是那奇怪之物的对手。
杜宝珠忍疼爬起,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只葫芦破空而来,她下意识接住。
“带走!”
张叔厉喝一声。
杜宝珠抱紧葫芦,脑袋一片空白,只能遵从张叔的嘱咐行事。
她努力从高低不平的地面里淌过,深一脚浅一脚,腿短加上伤势,让她挪动得格外缓慢。
杜宝珠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从怀中掏出两枚符箓,是她自己绘制的疾行符。
她胡乱回头看了一眼,张叔健硕的身影已经几乎全被血色包裹,闪烁的金光也愈加微弱。
张叔会死吗?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