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掏空灵石去当。
杜宝珠当然不会质疑巫未央的话，只是恍恍惚惚回不过神来。
巫未央见她呆呆的，又问了一遍，“要是不曾详细了解，我为你讲解一二。”
杜宝珠猛地点头。
巫未央其实考虑过要教给杜宝珠什么手艺，画符和阵法成本最低，然而阵法比画符要困难得多，需要看杜宝珠的天赋。
炼器则又比炼丹合适。
炼器和炼丹一途皆十分需要资源，而南海灵药不如北方盛产，价格反而高昂许多，杜宝珠一介散修，怕是不易养成。
当年她受陈沫指点入炼器一道，自身有天赋，加诸在剑道上也有些天赋，能够猎杀妖兽获取炼器材料来锻炼，纵然如此，她未进入青云宗之前，也没凭着炼器赚多少灵石。
便是陈沫，他不加入任何联盟势力，只靠自己，爬摸打滚成为高阶炼器师，过往所得资源几乎都要倾覆在精进炼器术上，能够攒下来的资源可不多。
巫未央细细同杜宝珠说明了其中利害。
杜宝珠当即放弃了炼器和炼丹。
然后在巫未央展示阵法和讲解阵法原理时，又对阵法产生了只可远观的想法。
最终，她选择了画符一道。
巫未央手里有从珍宝阁购买的符图本，包含了五阶以下的常见符图，说起来，她还被珍宝阁坑了一把，包含五阶以下，叫人误以为五阶也包含其中，没想到其实是不包含的。
思及此，巫未央便直摇头，着手准备一些空白符纸，只等杜宝珠突破炼气二层。
只有炼气二层，灵力才可外用。
炼气一层的灵气太微末了，凝出灵力在体内流转，还没等到体外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