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通道的另一边,那个扬声器中主持这片区域的家伙所落下的隔离门,似乎也具备着良好的封闭性,在这袁旭堆积起的冻肉堤坝之间,似乎正在蓄起了血浆与脂肪碎肉的液态混合物。
眼看着,那“水位”在不断的上升,这些不断争斗着撕咬着的贪食者,每一个动作都在飞溅起“水花”,场面伺服正在变得对袁旭更有利,是不是等这“水位”提升的更多之后,利用法杖所具备的强效冻结能力,将这些家伙一个个冻在原地,变成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袁旭眼中尽管焦急,但是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继续的冻结打碎贪食者,不过,袁旭更加有目的性的向前推进,并且加高冻肉堤坝的高度,有意识的提高“水位”最终的上限,心中的焦急也逐渐平复下来,人是要知足的,太过于强烈的贪婪之心会让他陷入不利。
反正眼前这种情况并非他力所能及,那么稳而不乱的按照自自己的目的去做就行了,更何况他心里的谨慎作用下,仍旧戒备着这些贪食者。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更加出人意料,威胁性更强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