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更不能让好友的心血白费。
她必须强颜欢笑,因为如果流露出太多悲伤,只会让许红豆更加难过。
想到这里,陈南星突然抱住许红豆,故作轻松地说:看来这次我真的有救了,相信你这位老板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许红豆当然明白陈南星是在强撑笑容安慰自己。
作为闺蜜,她们都太了解对方的想法。许红豆同样不愿让陈南星沉浸在悲伤中,于是默契地不再多言。
这时,出租车缓缓驶入许红豆居住的小区。
两人刚下车,就看见秦航驾驶跑车也抵达了小区。秦航停好车,拿着刚购置的物品朝她们走来。
帅哥,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陈南星自知时日无多,反倒比许红豆更显坦然。随你怎么称呼,先上楼吧,得抓紧给她检查。
许红豆闻言立刻附和:好,我们这就上去。
她心里着急,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陈南星诊治。这或许是陈南星最后的机会了。秦航曾告诉过她,陈南星已到癌症晚期,随时可能出事。
时间紧迫,许红豆不敢耽搁,领着秦航和陈南星快步走向电梯。
行走间,陈南星的目光频频落在秦航身上。
既然生命所剩无几,她索性放纵自己多看看这个俊朗的男人。即便要死,能多欣赏这般养眼的容颜,也算值得。
踏入许红豆的房间,秦航注意到屋内整洁有序。
但这毕竟是独居女性的闺房,他一眼就瞥见了晾挂的贴身衣物。
许红豆起初未觉异样,直到对上秦航的视线才猛然惊觉,慌忙收起那些私密物件,红着脸回到秦航面前。
“秦少,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秦航说完,目光转向陈南星,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陈南星知道秦航用的是中医手法,因此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
见秦航开始把脉,许红豆紧张地注视着他。对她而言,这是唯一能为陈南星做的事了。
如果连秦航都束手无策,陈南星便真的无药可医,只能等待死亡降临。
此刻紧张的不仅是许红豆,陈南星同样心绪难平。尽管她嘴上说着看淡生死,但世上没人能在死亡面前毫无波澜,更无人能真正做到超脱生死。
陈南星还年轻,这些年忙于工作,甚至未曾谈过恋爱。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若无希望,即便再不甘,她也只能接受命运。但许红豆带来的秦航给了她一线生机,一个活下去的可能。陈南星紧张地望着秦航,等待他的诊断结果。
片刻后,秦航收回手,说道:“和医院诊断一致,病情复杂,已是癌症晚期。”
“我不敢保证完全治愈,但会尽全力,至少能让她多活许多年。若有机会,或许能彻底治好。”
听到这番话,许红豆和陈南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航,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能让南南活下去?”
许红豆激动得全然忘了秦航是自己老板这回事,此刻她满脑子只想着闺蜜能活下来。
既然秦航说能活几年,那肯定就能一直活下去。
陈南星听到这话,目光转向秦航。
秦航,你说的是真的吗?千万别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陈南星对秦航的话仍充满怀疑,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
对一个癌症患者来说,她最怕的就是被善意的谎言 ** 。
可陈南星不需要安慰,她只要 **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现在这样,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秦航这话让陈南星忽然笑了。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就算被骗又能怎样?
就算秦航不治,自己也活不下去。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试试,万一真能活下来呢?
哪怕多活几年,都是赚的。
想通这点,陈南星释然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得选,只能靠你了。
她顿了顿,又问: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毕竟是第一次,陈南星不知道秦航会怎么治疗。
先针灸,再配中药。
好,开始吧,我需要怎么配合?
先把衣服脱了。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
要脱衣服?
可以了,稍等片刻就好。
秦航解释完毕后,陈南星褪去了外衣。因患胰腺癌,无需像刘静那般完 ** 露患处。
银针尽数刺入穴位时,陈南星已沉沉睡去。她的病情较刘静更为严重,针灸过程中便陷入沉睡。见患者安眠,秦航踱至沙发落座。
许红豆奉上清茶,秦航默然接过啜饮。许红豆瞥向安睡的好友,这间单身公寓让陈南星的睡颜尽收眼底。确认友人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