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陪护，我去别的病室看看，等会再过来。”
周平说是要去别的病室，可护士小肖刚带柳翠云离开，他就直奔院长办公室而去。
……
“你说，那个叫柳翠云的病人，患了下肢静脉血栓，昨天晚上还躺在床上，今天就自己下地活蹦乱跳了？”
院长办公室，市人医的院长程岩，听了周平的报告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程岩是个学术型的院长，当了院长后极少出诊，但业务并未落下。
“是，我已经让柳翠云去做全面检查了，检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周平很肯定地点头。
“走，我跟你一起去检验科。”
程岩一下站了起来，相比起周平的话，他更倾向于检查结果。
周平却站着没动，提醒道：“院长，柳翠云儿子的同学那种药，对下肢静脉血栓有效，会不会对脑血栓也有效？”
程岩一震，眼中精光闪动，沉吟片刻，道：“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
周平点点头，识趣的退出程岩的办公室，拉上房门。
他知道程岩是要给谁打电话。
现今西川市的一把手是张振，张振的父亲张靖阳，官至天南省第二号人物，几年前才因为身体不适退了下来。
张家老爷子退居二线，真的是身体出了问题，周平也参加过会诊，老爷子的病是……脑血栓。
五年前，张老爷子就在西川市人医治疗过，住了三个月的院，病情得到有效控制。
可张老爷子烟酒不分家，一个月前又来了西川市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