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但毕竟程二以前拜入过全真教，也不由得小龙女怀疑。
“没有的事，那群牛鼻子老道，怎么会舍得将先天功传授给我。”
“那倒也是，连他们全真七子，尚且没有人学过先天功。”
小龙女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卧病在床，但她本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这段时间确实见程二变了好多，无论是性格上，还是武功上。
包括他灌入自己体内的真气，也绝对不是古墓派的武功，不过程二没说，她也没问，因为她相信程二如果愿意说，迟早会告诉她的。
小龙女的双臂依然无法用力，所以还是程二帮她褪去了身上的衣裳，虽然不是第一次合练玉女心经了，程二内心还是忍不住一荡。
不过程二很快调节好心态，双手抵住小龙女的一双柔荑，小心翼翼地运转玉女心经，让两人体内的真气来回游动。
这次由程二主导，他小心地控制体内的内力，让其保持与小龙女内力相当的水平。
加上寒玉床，及时将他体内的纯阳内力减弱，保持阴阳平衡，不仅不伤害小龙女，反而比平时修炼玉女心经时要更加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