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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呼呼地吹,带着点潮湿的气息。真的要下雨了。但他不管。他就想再见那个姑娘一面。就一面。
马跑过石桥,跑过土路,跑到坊市口。
草药摊子还在。
但人已经不在了。
蓝布收起来了,木板搬走了,地上只剩几根散落的草绳,被风吹得打滚。
二狗勒住马,站在空荡荡的坊市口,看着那块空地。
老吴追上来,喘了半天:“二狗哥,人走了。”
二狗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块空地。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天上开始飘雨星子,细细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忽然笑了。
“二狗哥,您笑什么?”老吴问。
二狗说:“她说了,逢双日在这儿。后天还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把白头翁,看了看,又塞回去。
“走吧,回祥瑞庄。”
他调转马头,往回走。这回走得慢悠悠的,不急了。
雨越下越大了,打在脸上,凉凉的。但二狗心里热乎乎的。
他想起萧战说的那句话:“总有一个姑娘,会喜欢你这样的。”
他不知道那个姑娘喜不喜欢他这样的。但他知道,他想再见她一面。不是被逼着去的,是自己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