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地上比划,栓子倒是松了口气“我看行,安稳过个日子不比什么都强?也莫把钱都扔了。”
“驴球玩意儿。”张爷笑的眼眯起,咳嗽一声“火小些吧,省着点柴。”
栓子倒是有些羡慕,靠在墙根上叹了口气,心中响起巧儿有些羞愧,不知道她能记挂自己吗?
天上月有些臃肿,慢吞吞挂在树梢但是不圆,巧儿坐在月下打量月亮慢悠悠哼着歌曲,宋妈有些不忿,口中七嘴八舌把栓子描绘成一个负心没种的畜生,叹息这畜生糟蹋了那么多大洋“巧姐儿,这件事莫去想了,这种丧良心的东西,莫说您巧姐儿,就算是一头没毛瞎眼的母驴也不见得能看上他。”
这句话倒是让巧儿扑哧一笑,起身懒洋洋拍打屁股后的尘土拍手“宋妈您的嘴真是厉害,哪来的母驴?算了挂灯吧。”
“灯要挂,只是一样说好,若是三公公这等老阉种,我便直接挡了,犯不着让他再糟蹋咱。”宋妈提起便气的牙都咬碎了“这个从皇宫出来的老杀才,糟蹋人倒是好手,我倒是咒他早死了省的脏了这地。”
“莫生气了,挂灯去吧。”巧儿吃吃笑的眼睛有些凄然,转头擦擦眼角“咱这种人也怨不得人家看不上。”
宋妈摇头叹了口气“他都烂到泥中了,还甩不脱那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