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脉声能这么契合!”
慕尘望着沈砚与青芜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沈砚哥,青芜姐,你们这共鸣术真管用,石垣叔有这脉气加持,清剿时能少受不少伤。”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声纹屏上突然亮起一道急促的青光——是青界援军抵达东境的声频讯号。沈砚收回缠在天脉树上的藏弦,银芒裹着残余的青灵脉气,在腕间绕成一道发光的光带,他顺势将青芜的手拢进掌心,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我们带五十名青界修士去燃声阁,你用铜盒实时监测周边声频,一旦有暗声卫靠近,立刻告诉我。”
青芜点头,低头将铜盒的声纹频率调整至燃声阁专属波段,确保只要有暗声徽记进入监测范围,针体就会发出尖鸣预警。两人并肩走出护声殿时,殿外的青界援军已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方阵,银甲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为首的青界卫统领青霄见两人相握的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快步上前见礼:“青界卫统领青霄,携三百精锐听凭调遣。”
“不必多礼。”沈砚摆了摆手,掌心轻轻捏了捏青芜的手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跟着我,别走远。”随后抬眼对青霄道,“随我们去燃声阁,沿途若遇暗声卫,无需纠缠,以护住队伍、抵达燃声阁为优先,我们的核心目标是守住声衡率。”
青霄沉声应下,挥手示意队伍调整阵型,将沈砚与青芜护在中间。队伍启程后,沈砚与青芜走在队首偏内侧的位置,藏弦的银芒与铜盒的微光在暮色里交织,划出一道稳定的轨迹。沿途的蚀声雾比沈砚离开燃声阁时淡了些,想来是天脉树的青灵脉气顺着声络蔓延,压制了部分蚀声毒,可他仍未放松警惕——暗声卫最擅长在看似平静的环境里设伏,他必须护好身边的人。
行至燃声阁三里外的一片矮林时,青芜的铜盒突然发出“嘀嘀”的预警声,声纹针剧烈震颤,针尖直指左侧的矮林深处。她脚步一顿,沈砚立刻停下脚步,腕间藏弦瞬间弹出银芒,在两人身前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盾:“有暗声卫!”铜盒银箔衬底上的暗光点已连成三道清晰的移动轨迹,正以极快的速度往队伍侧翼包抄。
“青霄,你带主力继续往燃声阁方向走,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抵达,加固护阁声阵。”沈砚的声音透过光盾传向青霄,语气不容置疑,“我和青芜去截住这几个暗声卫,解决完立刻赶去与你们汇合。”
青霄刚要反驳,矮林里突然窜出三道黑影,腰间的暗金徽记在暮色里闪着诡异的光,手中淬着蚀声雾的声刃划破空气,直扑队伍侧翼的青界修士。“想走?没那么容易!”为首的暗声卫发出一声冷笑,声刃劈出的蚀声能如毒蛇般缠上一名青界修士的铠甲,瞬间蚀出几个黑黢黢的小洞。
沈砚眼神一冷,腕间藏弦的金纹骤然亮起,青灵脉气顺着弦身涌出,光盾瞬间扩大,将侧翼的几名青界修士也护在其中。“青芜,定位他们的徽记核心!”他的喝声刚落,青芜已将铜盒凑至眼前,指尖快速拨动盒内的声纹线,目光紧紧盯着银箔上的光点:“左首那个的徽记在左肩,中间的在胸口,右首的在腰间——是声能聚集最密集的位置!”
沈砚旋身避开暗声卫的声刃,藏弦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左首暗声卫的左肩。金纹触到暗金徽记的瞬间炸开,青灵脉气如潮水般涌进对方声脉,蚀声能在净化之力下迅速溃散。那暗声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腕间的声络环“咔嚓”一声碎裂成两半。中间的暗声卫见状,放弃攻击青界修士,举着声刃往青芜方向扑来,却被她提前甩出的声纹线缠住脚踝,踉跄着摔在地上。沈砚趁机催动藏弦,银芒穿透他的胸口,暗金徽记碎片随着黑血溅落在青石板上。
最后一名暗声卫见两名同伴接连倒地,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转身就要往矮林深处逃遁。青芜突然拽了拽沈砚的手,指尖指向暗声卫逃窜的方向:“往南绕!他想引我们进预先设好的蚀声陷阱!”沈砚立刻变向,藏弦如长鞭般甩向暗声卫的后腰,银芒缠住对方的声脉,猛地一拉,将人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解决完三名暗声卫,青芜刚要松口气,就被沈砚拉进怀里。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擦去她鬓角的汗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没吓着吧?刚才那一下太险了。”
“有你在,怎么会吓着。”青芜抬头望着他,眼底映着藏弦的银芒,笑得格外安心,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你看,我们配合得还是这么好。”
两人相视而笑时,青霄已带着队伍折返回来,见两人无事,松了口气:“沈砚大人,青芜姑娘,没事吧?需要帮忙处理后续吗?”
“无碍,这些暗声卫已经没威胁了。”沈砚松开青芜,却仍让她走在自己身侧,指尖始终挨着她的手腕,“我们继续赶路,别耽误了加固燃声阁声阵的时间。”
队伍重新启程,这次沈砚没有再让青芜走在队首,而是将她护在队伍中间,藏弦的银芒始终在她周身萦绕。半个时辰后,燃声阁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朱红色的阁门虽仍带着被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