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冬日暖阳下的冰面裂出暖意。随即神色一正:“晨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想送你去天海军部训练一阵子。你小叔在那儿当教官,背景硬,规矩严,最适合把你这身懒骨头重新锻一遍。你现在这体质,连二级灵魂力的巅峰都扛不住,说出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眼神深处,藏着最深的痛——那桩尘封多年、至今未解的血案。
叶晨峰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却坚定:“爷爷,那我爸妈的事呢?凶手到现在都没浮出水面,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提起这个,叶镇鸿的眼神骤然阴沉,拳头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我说过,现在只能等。”他缓缓道,“幕后那人不会就此罢休,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你越弱,他越安心;你越强,他越坐不住。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变强——强到哪怕他亲自出手,你也敢正面硬刚,打得他跪着求饶。”
叶晨峰抬头,目光如刃,映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好,我听您的。”他一字一顿,“先去天海,把身子骨练成铁打的。只要那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敢冒头——”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就让他们知道,猎物,有时候也会变成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