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下发簪，划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铜镜上。血珠滚过银血裂痕，渗进导能网中心。
“协议认证。”她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楚，“守护，不是封印。”
系统光屏闪了一下，进度条冲到100%。
【长效封印机制激活，情绪过滤层构建完成，仅允许“无执之念”通过】。
地底彻底安静了。
南宫翎收回尾巴，第九条尾尖那道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管。他低头看自己的尾巴，忽然发现末端多了对极小的鹿角，像是刚冒出来的芽，一闪即逝。
他没说话，只把尾巴轻轻卷回身后。
墨言把剑匣重新组装好，二维码暗了，但底纹还在微微发烫。
姜小芽坐在地上，背靠着岩壁，竹筒袋搁在腿上。系统光屏角落，一行小字悄然浮现：【轮回镜碎片x1，绑定成功】。
她没看见。
她正低头检查灵稻根须的连接点，手指一根根捋过，确认没有松动。
“接下来呢？”墨言问。
“等。”她说，“等它自己长牢。”
南宫翎靠着另一边岩壁，喘了口气，忽然道：“你刚才说……守护，不是封印？”
她点头：“封印是关着它，守护是不让它再出来。”
“可要是它想出来呢？”
“那就让它看看，”她摸了摸竹筒袋，轻笑，“现在这世道，种田比许愿靠谱多了。”
系统突然震动，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来源：镜面残留代码】。
她皱眉，点开。
一行字缓缓浮现：你当年封他，是因为他太想改命。可你现在，是不是太想改他？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南宫翎忽然抬头，声音很轻：“姜小芽。”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那种靠‘想’活着的东西……”他顿了顿，“你会用洋葱喷雾喷我吗？”
她转头看他，认真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罐喷雾，晃了晃，“我会直接拿网线斩，把你插上充电座，充到没电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