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卿卿自然知道陈皮的本事,应得的骄傲。
教她打铁蛋子的时候,卿卿压根没看清楚陈皮是怎么出手的,还有九爪钩,技巧和力道控制的无比精确。
寨子里的人都说陈皮瞎了,但卿卿觉得这瞎了还能这么厉害,要是没瞎,怕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陈皮听着这与有荣焉的语气,不由得笑了出来,“早点休息,别忘了练基本功,回来瞎子跟哑巴还会来继续教你。”
卿卿不开心的噘着嘴,“晓得嘞。”
哪敢忘记啊,瞎子和哑巴两货都不手下留情。
不久电话挂断,卿卿看着时间不早也就睡了。
第二天早早的还要起来晨练。
吴老狗看着院子里的卿卿憋不住笑,想起来些很久以前的趣事。
“这么勤快。”吴老狗在院子坐下。
卿卿扎马步很标准,轻叹一声很是忧愁,“回去要挨揍嘞。”
卿卿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张起灵可以一蹦两米高,直接拧断木头人的脑袋。
也不知道张起灵在执着什么,非要教会她这招,不说她蹦不起来这么高,就是腰部的力量也不够啊。
吴老狗轻笑,“那你还是得努力了,锻炼锻炼也好,省的被人算计了还没法反击。”
卿卿很是不起,“你晓得啥,我梗系好醒啦,靠脑壳儿的!”
卿卿一屁股坐在吴老狗边上,不行了,两条腿抖得跟筛子一样,还是休息会吧。
“会读书可不代表善于心计,你那点小心思可不够看。”吴老狗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