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公开他的身份非常必要。
否则,
自己就不明白仇敌是谁了!
南云秋笑盈盈的走到车前,
打个招呼:
“王爷亲自到场,我也不能端架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王爷,别来无恙啊。”
信王破有种受骗上当的滋味,
怒斥:
“姓魏的,你用心险恶,狡猾奸诈,本王早该知道是你绑架了熊武。”
“信王过谦了!
似乎是你先绑架的,若论险恶奸诈,您才当仁不让,否则怎么让金家指使掌柜,胁迫卜成上门,抓走我的妹子?
如果是光明正大之事,会绕这么大的弯子吗?
如果光明正大,你敢公开此事,敢向陛下启奏吗?”
“你?”
信王老脸搁不住,呛得红一阵白一阵,但若是输给毛头晚辈,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冥思苦想,
他找到了拿捏对手的法子。
“没错,令妹是本王所绑,但她不过是乡野女子,大不了本王落下个绑架民女的名声,
可是,
熊武乃皇室贵胄,又是大楚的使者,有钦差的身份。
荼毒王子,绑架钦差的罪名是要抄家灭门的,
本王要奏明朝廷,看你怎么逃?”
这一招是够狠毒!
即便可以抛开二者身份不谈,但绑架民女和绑架钦差的罪责,也不可同日而语,纵然自己有舆论的支持,文帝也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
熊武是他的侄子,也是熊家皇室为数不多的下一辈子弟。
故而,
自己绝不能承认。
幸好他未雨绸缪,把此事栽到南云春那些乱民的头上,否则今日还真不好收场。
“是嘛,你尽可以上奏朝廷,不过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绑的?”
“笑话,熊武在你手里,不是你绑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真不长记性。
他被绑之时,我还在朝会上遭受你的打杀,又如何分身到兰陵去绑人?
熊武自己也交代,
是白世仁把他绑在藏兵堡,后来又交给了淮北乱民,
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南云秋在此撒了个谎,熊武并没说过,而是他授意展二的内容。
信王却不知真假,反而因南云秋的说辞和展二的描述一模一样,相信了这些话。
“那本王问你,熊武如何又到了你的手上?”
“这就是那帮乱民的歹毒之处了!
他们和熊武无冤无仇,目的其实就是图钱,拿到五十万两之后,便派人到京城把熊武丢到我家门前。
不过,
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仇怨,此举无非就是想嫁祸于我,同时还能逃脱朝廷的打击。
本来,
我妹子丢了,深知寻找亲人的苦楚,所以本想把熊武送到王府,
可是转念一想,
在扬州时你曾威胁我,说回京后还有事要求你,
我就琢磨,有什么把柄抓在你手中呢?”
信王清晰的记得有这回事,当时自己还很得意。
南云秋娓娓道来,
像是在说天书:
“后来我终于想到了,那个把柄很可能就是我的妹子,只有她在你手上,我才会乖乖就范,
但是,
我又犹豫不决,试想以信王的风度和名声,怎么会欺软怕硬,绑架一个毫不相干的柔弱女子呢?
不应该是君子所为呀。
后来又一想,
很多人貌似君子,实则就是个小人,所以才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提出交换人质,
没想到,还真的是你所为。
谢谢你的提醒,感激不尽。”
信王肺都气炸了!
除了当众被骂做小人不说,原来南云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根本就是在打赌,没想到自己偏偏上当。
更可气的是,
扬州城威胁人家的话,竟成为自己的软肋被别人拿捏。
他抓耳挠腮,急于在话锋上扳回一局,挽回点脸面,阿忠却过来悄悄做了个手势,原来是要提醒他:
赶紧交换人质,
否则丫头片子毒性发作,就要露馅了。
南云秋不知就里,
继续嘲讽他:
“那帮乱民手段极其残忍,竟然割掉了令公子三根指头,场面惨不忍睹。我实在不忍心,便请了郎中为他包扎,医药费用去八十二两银子,如果方便的话,看看是不是……”
信王心惊肉跳,
可是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