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阉狗的账还没算完。
“啪!”
他一脚踹在春公公的屁股上,春公公翻了两个跟头才爬起来,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反而惶惶道:
“冬公公!”
“嗯?”
“哦,是冬总管,不知总管有何吩咐?”
“老阉狗,你也有今天。实话告诉你,别以为陛下饶你一条狗命,你就能苟延残喘,老账新账一起算,你逃不出咱家的手掌心。”
“过去的事都是老奴做得不对,总管大人有大量,还望放老奴一马,老奴永远铭刻在心。”
小冬子恨不得食肉寝皮!
当初他也想抱住小春子的大腿,钱财送了,礼数尽了,像条哈巴狗一样紧随左右,
可是,
不知为什么,春公公就是不待见他,还处处打压,时时欺凌。
就是因为小冬子人聪明,办事干练,屡得文帝夸奖,抢了春公公的风头,春公公怕驾驭不住他。
也不怪春公公,
试问哪个上司愿意下属比自己高明的呢?
小冬子迫于无奈,最终才和他分道扬镳,
为了自保,
他和朴无金还有小猴子走得很近,靠这层关系,文帝才很欣赏他。
当然,
文帝也想利用他打压春公公势头。
终于,靠着顽强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他荣升为副总管,而春公公空挂着总管的虚位去守陵,
故而,
今后大内的最高统领就是他了。
“哎哟,春总管摔疼了吧,来,让属下帮您揉揉。”
小冬子极尽嘲讽,伸手在春公公肥硕的大脸上狠狠拍了几巴掌,还用力拧了拧。
“不管怎么说,您是上司,属下有点唐突,您不会怪罪吧?”
“老奴不敢,老奴今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切皆听冬总管差遣。”
“是嘛,你他娘早干嘛去了?晚啦,赶紧滚去西郊,给自己找个好坟头等死吧。”
小冬子还不解恨,甩手给他来了个大耳刮子,哈哈大笑去追文帝了。
“冬总管慢走!”
春公公被狠狠凌辱殴打,却始终保持笑颜,谄媚的说道。
待对方走远,
他脸色骤变,阴寒逼人,狠狠啐出口中的血水,望着君臣二人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诅咒:
“今日让咱家侥幸活下来,来日定让尔等后悔终身!”
御花园之行让文帝冷静了头脑,
他终于打定主意,对信王作出了最严厉的惩罚,仅次于处死。
那就是:
革除王爵废为庶民,囚禁信州封地,终身不得自由。
从此以后,
兄弟俩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今生不再往来。
如果马上就下旨,再重用忠臣良将重振朝纲,涤荡吏治,大楚还可以再焕发生机。
遗憾的是,
他的主意只是停留在脑海里,并未立即下明旨。
他准备过几天再颁发,因为还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结果。
朝会的风波看似结束了,其实更大的祸根还在后面。
这场秋风也让他着了寒。
幸亏程御医精心诊治,照护有方,两天后精神好转,陡觉神清气爽,次日天蒙蒙亮,
他就醒了,容光焕发,也不要下人伺候,径直出了御极宫去找贞妃。
贞妃答应过他,
待朝会结束就带他去寻访高人,可惜耽误了三天。
踽踽而行,
文帝独自走在亭台之间的曲折回廊道上,心情复杂而沉重。
回溯执掌大楚已经是第十四个年头,虽说通过自己的宽政亲民,休养生息,消弭了战争和叛乱,稳定了天下,
可是,
整个国力并未得到显着提升。
两年的旱涝交加,京城的饥民逐渐增多,其他府县的情形可想而知。
作为君主,不能如秦皇汉武那样巡行天下,至少也该出去走走,体察体察民情。
可是他担忧自己的龙体,
很可能会像嬴政那样死在出巡的路上。
他自己也迷惑不解。
年轻时生龙活虎,驰骋疆场,
为何当了皇帝之后却每况愈下,日渐衰颓?
朝政有卜峰和信王分忧,自己也不像很多昏君那样沉溺酒色,身旁又有最好的御医,最好的饮食医药,
不该这样啊。
信步而走,一路沉思,抬头看见前面的宫阙就是香宫。
许久没有见到香妃了,他决定顺道去看一看。
走着走着,
听到了女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给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