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南云秋恍惚之下以为是铁骑营的侍卫,周遭又没有躲藏之处,心想,这回要彻底沦为瓮中之鳖了。
没料到,
这群官兵竟旁若无人从他身旁擦过,再仔细观察,他方才明白,
他们是河防大营的军卒。
突然,他想起大殿上那个侍卫宣读的密函,
难道他们就是尚德的手下?
“副将军,咱们为何要出城?”
“听说朝会已然结束,可是信王却并未联络我们,总觉得怪怪的。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吃点东西,晚上本将军再去王府打探。”
声音很熟悉,
南云秋转过头,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正是尚德。
尚德并不清楚朝会上发生了什么,而白世仁吩咐他务必要参见信王,说是有重要事情要交代,
可是,
过了很久也没有信王的消息。
他隐隐觉得不安,担心其中会有变故。
“嗖!”
一道身影旱地拔葱,敏捷的落在尚德的马背上。
继而,
他的佩刀被拔出,顶在他的腰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尚德心想碰到了硬茬子。
“什么人?”
“别说话,立即带我出城。”
“胆敢劫持朝廷官兵,你可知我是谁?”
“赶紧立即出城,信王很快就要来抓你,再不走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尚德是见过世面的,哪能轻易相信,
而且,
他的手下训练有素,骁勇善战,弓箭手团团将南云秋围住,只等一声令下,南云秋将身死当场。
“识相的话就把刀放下,乖乖束手就擒,否则……”
尚德出言恫吓,大义凛然。
也难怪,
他不清楚南云秋的底细,
也不清楚信王和白世仁之间到底有什么计划,挟持他的人会不会是朝廷的细作,故意以此来挑拨离间。
如果自己上了当,白世仁定会找他的麻烦,
况且,
他隐约察觉到,
白世仁一直想把他踢开,换上自己的嫡系。
目前,彼此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自己绝不能给白世仁留下治罪的由头。
南云秋心急如焚,
要是再耽搁下去,双方都要在劫难逃。
尽管他的刀尖已经穿过铠甲之间的缝隙,抵在对方的衣衫上,尚德却不为所动。
二人还在僵持,
旁边的校尉是尚德的心腹,见主子没有妥协的意思,便偷偷朝斜对过的弓箭手眨眨眼睛。
弓箭手会意,悄悄松开弓弦,竟射中了南云秋的胳膊,钢刀咣当落在地上。
尚德猛转身,轻舒猿臂将南云秋制住,还锁住了咽喉,
狠狠瞪着他:
“小子,你自己找死。说,谁派你来的?”
南云秋若非极度疲惫,中了曼陀罗的毒,也不会轻易被对方控制,眼下似乎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此刻,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山呼海啸,由远及近而来。
“启禀副将军,好像是铁骑营的人,不下两百人。”
斥候话音刚落,有个侍卫打马而来,
扬声道:
“哪位是尚副将军?”
校尉回道:
“什么事?”
“在下奉信王爷之命,特来请尚副将军前往王府议事,王爷说有重要军情商量。
刚才因陛下召见,有事耽搁了,让在下向各位兄弟致歉,
王爷今晚会设宴向诸位赔罪。”
尚德颔首同意,
幸好刚才没有受胁迫出城,否则耽误了大事不说,还会惹信王不高兴,白世仁也不会高兴。
“在下见过尚副将军!”
侍卫在校尉的带领下来到尚德身边,蓦然发现了南云秋,大喜过望。
信王正派人四处追杀,
没想到在这里撞上。
从侍卫欣喜的眼神中,
南云秋明白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也为尚德的迂腐而愤怒,
弱弱的质问道:
“你何时见过王爷向一个狗屁副将军请罪?如果真是来请你去议事,为何来这么多侍卫?王府就是个陷阱,你好糊涂啊,尚校尉。”
不逊的言辞激怒了尚德,正待发火,却听出了异样的味道。
此人为何称其为校尉?
而且对方的口吻还有声调,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还很熟悉。
“恭喜尚副将军,此人是逃犯,信王爷正在缉捕,大功落在将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