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无能为力!
呼吸困难了,触摸到了死亡的滋味,此刻,他浊泪涟涟,
想起了很多很多……
危急关头,殿门被打开,大批侍卫闯了进来。
秦风得知文帝昏厥在大殿内,撇下陈天择匆忙赶来。
小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扯下毛巾就往边门跑去。
春公公发现有侍卫过来,情知不妙,撒开蹄子也冲了进去,眼前的情形让他头皮发麻。
“总管不好,陛下他又醒了,快……”
小玉子连滚带爬,奔过来乞命。
“陛下醒了吗?真是太好了!”
春公公佯作狂喜欢呼,却趁小玉子不备,陡然出手将其咽喉折断,小玉子软绵绵的瘫倒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文帝那儿,
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奴才的下场。
“陛下?陛下?”
秦风大声呼喊,折腾好一阵子工夫,文帝终于迈出了鬼门关。
若不是小玉子为掩饰罪证而扯掉那块毛巾,
他则窒息而亡。
悠悠醒来,看到秦风,心里笃定了,指着自己湿漉漉的面颊,嗫嚅道:
“有人要加害于朕!”
“陛下,奴才已经查明,是小玉子那个狗奴才,不过他已经扼喉畏罪自杀。”
春公公忙道。
“放屁,他一个小小的太监,没那么大胆子,背后必有主使。”
秦风大声怒斥,还冷眼瞅着春公公。
春公公面无表情,慢腾腾道:
“奴才以为,主使之人或许是负罪而逃的魏四才……”
南云秋告别朴无金,沿着那片水塘冲到鹅卵石道上,朝冷寂寥落的西北方向急速奔去。
眼前,
是偌大皇城最荒凉的角落,罕有人至,按照朴无金的描述,那座破旧斑驳的宫殿应该就是冷宫。
宫如其名,
荒凉到了极致,门前碎石子满地,秋草枯黄,在冷风的吹拂下瑟瑟摇摆,偶尔还能见到狐兔出没,大摇大摆的行走,丝毫不畏惧行人,
仿佛,
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宫门上挂着粗粗的锁链,锈迹斑斑,像是多年没有开启过。
门上开了个洞口,半尺见方,
南云秋经过门前,好奇的转头看了看,顿时吓得毛骨悚然。
洞口处赫然露出颗脑袋!
那是个老妇人,面如枯桑,长满了皱纹,深深的如同沟壑,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吹落,几缕发丝遮盖了瘦削的面庞,
活像是从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
此时,正睁着无神的眼睛打量他。
应该是个失宠的娘娘吧!
看年纪,肯定是武帝后宫的妃嫔,犯了什么错被一直关押在此,估计今生今世也走不出深宫大内,
唯一的结局就是终老于此。
看来文帝也是个心胸狭窄的君主!
纵然怜悯,
南云秋也不敢再多看,终于找到了那处暗门,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
他大喜过望,以为逃脱牢笼就在眼前。
孰料,
刚跑了出去,从回廊的两侧闪出几个身影,拈弓搭箭对准了他。
领头之人嘴角上扬,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南云秋大惊失色:
“竟然是你?”
“哈哈哈,没想到吧,武状元终于来了,多谢你把天大的功劳送给我。怎么样,是束手就擒,还是想死在利箭之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里?”
“当然是赌喽!
正门守卫森严,傻子才会选择那里,要想顺利出宫的话,只能走这道暗门。
魏大人应该不知道此处,
但是您交友广泛,在宫里就有好几个亲近之人,我想会有人告诉你这个秘密。
而我呢,就赌了这一把。
人生不就是赌博嘛!”
陈天择得意洋洋,他有理由,也有资格高兴。
南云秋万没想到,
自己被陈天择的形貌给骗了。
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力大无比的莽汉子,其实心思非常缜密,而且还察觉到他和朴无金等人有私交。
此人所作所为绝不能小觑,估计今后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就说眼下吧,要是硬闯,定会被射成刺猬。
陈天择敢在此埋伏,
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他。
“陈郎将或许还不知道吧,信王胆大妄为,把陛下气得昏死过去,现在生死不明。一旦醒转,信王能否活命都未可知,你又何必玉石俱焚,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