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握着方向盘随意回答:“我的目标是消灭所有见过的人。留下那些男人会带来严重后果。”
“有些受害者已经残疾,这是深仇大恨;有些人还组建了新的家庭。”
“如果放过了那些男人,夫妻之间肯定会有冲突,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等我们走后,情况恶化可能导致女人之间互相残杀。”
“就算没人死,也可能有人带着丈夫逃跑。”
“既然犯了罪,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目标。”
“那些女人要养孩子是她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江冷笑:“再说,那些蠢女人带着残废能活多久?”
“与其拖累她们,不如帮她们断了牵挂。”
“一个人带孩子反而更轻松,我这算是帮了她们。”
李广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赵江问:“第一次 ** ,不好受吧?”
李广发承认:“虽然他们该死,但冲击力还是太大。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犯罪,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施暴的时候看起来很威风,但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和受害者一样。”
“临死的眼神同样充满对死亡的恐惧。”
“害人终害己,真是罪过。”
李广发难得地叹了口气。
赵江没有安慰他。
他相信李广发能掌握好分寸。
只要执行任务时果断坚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毫无反应才不正常。
17岁的赵江,即使经历丰富,面对某些场景也难以保持冷静。能够稳住心神完成任务,已经很难得了。
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倒下的是鲜活的生命。
每条生命都值得尊重。
但想到那些人所做的恶事,看到那些伤痕累累的奴隶,赵江实在找不到手下留情的理由。
“虽然很惨,但他们毁了多少姑娘的未来?拆散了多少家庭?让多少人受苦受难?既然让我碰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更别说他们还敢动我的人!”
“如果我们没点本事,郝冬梅恐怕保不住,老村长也危险,不知道还要饿死多少人。想想都后怕。”
“广发,我这个人其实挺自私的,没什么大志向。”
“就想养活养育我的人,把该养的孩子养大,保护好该保护的人。”
“别人不招惹我,我也懒得管。天下这么大,哪管得过来?”
“你爷爷说得对,说我考8级工也好,做其他事也好,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
“确实如此。”
“因为我在意的人和事,我都希望他们变得更好。”
“说到底,我就是一个贪心的普通人。没想过改变国家,先顾好自己,有能力了再帮帮别人。我的出发点,一直都是为自己考虑。”
赵江难得说出这么多心里话。
李广发听了,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团长才真实,才让人觉得亲近。
要是真像菩萨一样的圣人,反而显得不真实。虽然那样更高尚,但李广发更喜欢现在这个有血有肉的团长。
他暗自想,也许自己骨子里也是个自私的人。
只要身边人过得好就行。
路见不平?
碰上了就管一管。
没遇上,也不会特意去找。
吃过苦的人最明白,眼前的一切来之不易。
在开荒团的日子虽然短暂,却吃了不少苦,正因为如此才换来温饱和兄弟情谊。
这一切都是靠双手拼来的。
拱手让人?没这个道理。
都是血肉之躯,没有理由为别人做嫁衣。
想不通的事干脆不想,一切听团长安排。
至少在这世上,团长绝不会抛弃自己。
李广发对此深信不疑,也用行动回报这份信任。
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飞快行驶。
速度很快。
快到张立海家乡时,两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估算着时间。
赵江将车隐蔽地停在张家祖坟山脚下。
用树枝做了伪装。
然后潜伏在附近观察。
赵江早已摸清,**村根本没有机动车辆。
张立海如果走路来,抄近道也需要半天。
即使绕道县城找车,同样要花不少时间。
山路曲折,最是耽误时间。
“还剩多少 ** ?”
赵江低声问。
李广发迅速清点。
“只剩下三发 ** ,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