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昨晚熬夜了，黑眼圈有些重，也没化妆做发型，形象没平日那么光鲜亮丽。
其实在李墨看来，她的素颜也很漂亮。虽说没收拾得很精致，却更加的真实接地气。
但小姐姐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女孩子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她只想美美的出现在李墨面前，但没想到李墨起得这么早，竟然让他看到了自己丑丑的一面。
李墨记得有人说过，通常看漂亮姑娘的时候先看她的眼睛，如果她没看你的眼睛，你就可以大方的看胸和腿了。
此刻那扎不好意思看李墨，李墨自然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了。
大馒头又大又圆。
大白腿又长又直。
一大早就有人发福利，真是让人心情美美哒。
当然，李墨没有多看，只看了一眼。
看一眼，是欣赏。
只看一眼，是尊重。
“吃早餐了没？”李墨欣赏完毕，顺嘴问了一句：“我准备出去吃点，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了，我都还没洗脸呢。”
那扎其实想出去的，但现在这样子感觉没法出去见人。
“那我给你带一份回来？”
“好啊。”
酒店餐厅自然有早餐，但味道实在不咋地，偶尔吃两顿还行，天天吃是真的没什么食欲。
李墨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吃过早饭，又打包了两份早餐。一份给那扎，一份给她的助理，顺手的事。
正往回走的时候，迎面开来一辆黑色商务车，有人从里面扔出一个矿泉水瓶子。
这也太没素质了。
李墨眉头一皱，正准备把车子拦下，让人把垃圾捡回去，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商务车却主动在他前面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一个框，里面是加红加粗的字：【发现目标】。
妖女？
李墨精神一振。
“哟，这不是李老师吗？现在改行送外卖了啊，混得这么惨呢？”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大波浪，烈焰红唇，妆容精致，语气刻薄，满脸都是嘲讽之色。
李墨的眉头微微一皱。
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