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悲悯与更深沉的思索。
待王郡守与曾郡丞寒暄过后离去,房内剩下他们几人时,气氛便悄然不同了。
吉备真备坐在榻前,语气关怀备至:“君先生此番病势来得突然,定要好生休养。若有所需,万勿客气。”他话锋微转,如同闲话家常,“潭州地灵人杰,历史悠远,不知君先生于此地静养,可曾听闻甚有趣的古迹传说?或许静极思动时,亦可遣怀一二。”
他言语温和,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拂过君墨轩掩在薄被下的胸口位置。
君墨轩气息仍弱,回答得缓慢却清晰:“有劳吉备大人挂心……不过是旧疾突发,惭愧。潭州风物……甚好,只是在下病体沉疴,尚未有余力探寻古迹轶闻。”他滴水不漏,将一切归于旧疾,言辞间带着病中应有的疲惫与疏离,维持着寻常民间人士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