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极了傅勋在床上的凶悍,那像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刑罚,被傅勋当作玩具一样摁在床上肆意发泄...持续两月,恐怕不被傅勋折腾死,他也差不多疯了。
眼泪又不争气的滴落,江非强忍着不哭出声,“有...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跟你做...做那种事,为什么一....一定要是我,我...我什么都不懂...”
“虽说就样貌身材而言,你只算个下等货,但你脸上和傅南的那几分相似,在我看来十分难得...”傅勋故作一本正经道,“就是因为这点,你在我这里,很是特别,这也是我一直让你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江非一愣,“傅...傅南?可是我不是他。”
“我知道你不是他,所以我对你的兴趣不会维持多久,说实话,你现在这样,我已经有些倒胃口了。”傅勋道,“不过还没能真正得手,总觉的有些可惜,所以想再玩两月。”
“可你真的...真的不会杀我吗?”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你的命才值多少钱。”
江非纠结着,大脑一片混乱,但比起先前在浴室,这会儿要更清醒,至少他记得自己还有父母需要照顾,也担心着叶枫眠会被傅勋报复。
两个月,只要忍受傅勋两个月的荼毒....
可是两月之后,这个畜生真的可以滚出他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