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高烧会如此来势汹汹,的确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傅勋的思绪正处一片灼热的荒白中,额头突然附上一层凉意,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见近在咫尺的江非...
江非一手轻摁着傅勋的额头,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在比较温度,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的傅勋心里又是一笑。
江非转身跑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两颗退烧药,然后又倒了杯水一并递给傅勋。
“把退烧药吃了。”江非小声嘀咕道,“别真出事了。”
傅勋接过江非手中的水杯和药丸,别有深意的笑问,“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就不想趁我现在虚弱的时候报复回来?”
也许真是觉得傅勋此刻病过头了没什么威胁,江非脱口道,“我才没你那么缺德。”
傅勋脸色忽的一沉。
江非见状不妙,连忙又迅速摆手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傅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哪会有什么报复不报复的想法,而且您的命比我贵重多了,照顾您也是我的荣幸。”
江非的奉承听的傅勋差点笑出声,他吃下药后,要江非扶着他到房里休息,江非本来打算扶傅勋到客房,结果傅勋直接强行拐了弯去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