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彻底凝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刘局长低头喝茶,乐正义副局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乐际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不多时他机械地转身,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在门口与邵北擦肩而过时,甚至能清晰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没有嘲笑,没有得意,就那样平静地站着,仿佛早料到了这一切。
走廊上隐约传来几声窃笑,乐际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经过邵北身边时,他甚至不敢抬头——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邵北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那是一种平静的、近乎怜悯的眼神。
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自己刚刚心中的那些沾沾自喜仿佛是无能的意淫,为什么这一刻,自己显得如此可笑,如同丧家之犬!
会议室的门在乐际和肖菲的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他惨白的脸,而身后,传来李德康局长清晰的声音:
小河所的同志,请进,我是市局李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