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打不过她。
一成。
不。
半成。
也打不过。
他不敢说。
因为胡浅月。
好像有点暴力倾向。
那天在空间里。
她踩了他一脚。
虽然不重。
但那力道。
那眼神。
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要是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半成我也打不过。”
她肯定会说。
“那回去试试。”
然后他就惨了。
所以他决定闭嘴。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
谭啸天开口了。
“浅月。”
“嗯?”
“刚才在演武场。”
“怎么了?”
“我说那些话。”
谭啸天斟酌了一下。
“你别当真。”
胡浅月偏头看着他。
“哪些话?”
“就是造势什么的。”
“为什么不当真?”
“因为——”
谭啸天清了清嗓子。
“我其实没那么想。”
胡浅月停下脚步。
看着他。
“那你怎么想的?”
谭啸天也停下来。
看着她。
“我其实。”
“是膨胀了。”
胡浅月眨了眨眼睛。
“膨胀?”
“对。”
谭啸天点了点头。
“秒掉练气十层之后。”
“我整个人飘了。”
“觉得自己特别强。”
“所以站在那儿。”
“想多听几句夸。”
“想多享受一会儿。”
他顿了一下。
“那不是造势。”
“那是虚荣。”
胡浅月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说出来。”
“说明你还没飘太远。”
谭啸天愣了一下。
“你早就看出来了?”
“嗯。”
胡浅月点了点头。
“你刚才那个样子。”
“跟小青吃了三袋薯片之后一样。”
“肚子鼓鼓的。”
“脸上美美的。”
“谁说话都听不进去。”
谭啸天看着她。
没有说话。
但心里那点后怕。
又冒了上来。
他刚才。
真的差一点就飘了。
如果没有胡浅月那句比试。
如果没有她那三根手指。
如果他真的一路飘下去。
后面几场。
他很可能会大意。
很可能会轻敌。
很可能会输。
然后前面所有的努力。
全白费。
他深吸了一口气。
“浅月。”
“嗯?”
“谢谢你。”
胡浅月看着他。
“你今天谢我三次了。”
“那我再说一次。”
“不用了。”
胡浅月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以后少飘就行。”
谭啸天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主街上。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
把两人的影子拖在青石板路面上。
走了一段。
谭啸天开口了。
“浅月。”
“又怎么了?”
“你说。”
“我这种心态。”
“是不是很危险?”
胡浅月想了一下。
“对。”
“怎么危险?”
“飘了就会轻敌。”
“轻敌就会大意。”
“大意就会出错。”
“出错就会输。”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严重的。”
“还会走火入魔。”
谭啸天脚步顿了一下。
“走火入魔?”
“对。”
胡浅月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