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网打尽!
何勇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攻击越发猛烈!东英的精锐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刀棍齐下!陈浩南等人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彻底淹没!
“妈的!跟他们拼了!”大飞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前,想要打开一个缺口,却被几把同时砍来的刀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山鸡一个疏忽,被一根铁棍狠狠扫在腿弯处,惨叫一声,单膝跪地!瞬间,好几把刀朝着他砍落!
“山鸡!”陈浩南目眦欲裂,拼命想去救援,却被两个东英仔死死缠住!
眼看山鸡就要被乱刀分尸!
就在这时,重伤的大飞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砍向山鸡的刀!
噗嗤!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大飞身体猛地一僵,鲜血从口中涌出,重重压在山鸡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大飞!!!”山鸡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
陈浩南也彻底疯狂了!他不顾一切地撞开眼前的敌人,冲到山鸡和大飞身边,拼命挥舞着两米长的输液架,暂时逼退了敌人。
但此刻,他们只剩下五六个人个人,且个个重伤,被压缩在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里,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陈浩南看着昏迷的大飞、重伤的山鸡,以及身边仅存的几个浑身是血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
他看了一眼ICU紧闭的大门,咬了咬牙,对还能动的两个小弟嘶声道:“把山鸡和大飞…拖到旁边那间空的处置室里然后把门锁起来!快!”
“南哥!那你呢?!”
“别管我!快去!”陈浩南怒吼着,主动迎着再次涌上的敌人冲了上去,他要为兄弟争取最后的时间!
两个小弟含着泪,奋力将山鸡和大飞拖进了旁边一间空的处置室,锁上了门。
而陈浩南,如同孤独的狼王,带着最后两个小弟,在走廊里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抵抗!他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视线开始模糊,力量飞速流逝。
司徒浩南看着这一幕,终于失去了耐心,对何勇点了点头。
何勇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如同猎豹般窜出,瞬间加入战团!
他的腿功极其凌厉,速度快得惊人!一脚就踹飞了陈浩南身边最后一个小弟!然后一记凶狠的侧踢,直奔陈浩南受伤的后背!
陈浩南勉强转身格挡!
砰!
巨大的力量让他原本就重伤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意识开始模糊。
何勇狞笑着走上前,看着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陈浩南,抬起了脚,准备狠狠踩向他的头颅!
“南哥!!!”处置室里,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的小弟发出绝望的哭喊。
三线:警署纷争
与此同时,湾仔警署会议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O记高级督察黄启发猛地一拍桌子,对着会议桌对面的湾仔警区总指挥官何建英总督察怒吼:“何Sir!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司徒浩南带人冲击公立医院!这是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必须立刻出动PTU(警察机动部队)和EU(冲锋队)!甚至申请飞虎队支援!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何建英总督察,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淡淡道:“黄Sir,稍安勿躁。线报是否准确还有待核实。社团仇杀,互相算计是常事,万一这是洪兴故意引我们出动的调虎离山计呢?或者想借警察的手对付东英呢?我们贸然介入,很可能被当枪使,甚至引发更大的混乱。”
“放屁!”黄启发气得口不择言,“我接到的是直接线报!现在医院可能已经死人了!等到核实清楚,黄花菜都凉了!你是警察!维护治安是你的职责!不是在这里权衡什么狗屁江湖平衡!”
何建英脸色一沉:“黄Sir!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教!湾仔的治安情况我很清楚!社团狗咬狗,死伤难免,我们只要控制事态不波及普通市民就好。让他们自己消耗,反而有利于我们后期的管理!现在大规模出动警力,万一中了埋伏,或者引发街头混战,这个责任谁来负?你吗?”
“你这是渎职!是纵容犯罪!”黄启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黄启发!你O记的手也伸得太长了!这里是湾仔!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何建英也猛地站起身,毫不退让。
会议室里,两派警官争吵不休,一方以黄启发为首,要求立刻强力干预;另一方则以何建英为首,主张谨慎观望,甚至乐见其成。宝贵的救援时间,就在这官僚主义的扯皮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汇合:血溅回廊
就在何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