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大多数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古惑仔有脑子。你这么拼,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出人头地,赚大钱,活得风光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但是,走这条路,能走多远?今天你砍我,明天我杀你,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了。就算你够猛,能打下一片天,上面还有陈浩南,还有蒋天生,他们会让你一直风光下去?到时候免不了鸟尽弓藏。”
“有没有想过换条路走?”黄启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跟我合作。O记需要湾仔稳定,也需要足够分量的线人,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比如,长乐帮、东英社,甚至…洪兴内部的一些动向。作为回报,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你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某些时候,给你提供一些‘方便’。”
他紧紧盯着林峰的眼睛:“想想吧,林峰。是选择朝不保夕、随时可能没命的江湖路,还是选择一条更安全、更有‘前途’的路?为自己留条后路,总不是坏事。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我的耐心有限。”
赤裸裸的威逼之后的利诱。黄启发再次抛出了橄榄枝,或者说,陷阱。
林峰沉默着,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他知道,黄启发的话半真半假。合作?无非是想把他发展成操控江湖的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想要洗白上岸时,这些“黑历史”就会成为勒死他的绞索。
但他没有立刻拒绝。现在撕破脸,没有任何好处。
“黄Sir的好意,我心领了。”林峰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我只是个想带着兄弟混口饭吃的普通人,打打杀杀非我所愿。湾仔太平,我们生意才好做。至于其他的…我现在只想处理好社团内部的事情,站稳脚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滴水不漏的回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还暗示了自己需要时间整合内部,暂时不会主动惹事,符合O记求稳的需求。
黄启发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真假。最终,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好,我就当你听进去了。记住我的话,也记住我的耐心。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拳馆。
看着O记的车子离开,拳馆内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妈的,死差佬,真嚣张!”飞机骂骂咧咧道。
林峰眼神深邃。黄启发的出现,提醒他来自白道的威胁始终存在。他必须更加小心。
而就在林峰应付O记的同时,另一场针对他和陈浩南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港岛某处偏僻但装修极为奢华的高级会员制酒吧包间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音乐彻底隔绝。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一人留着金色的莫西干头,眼神狂躁,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链子,正是东英五虎之一——金毛虎沙蜢。他此刻脸色阴沉,不停地喝着闷酒。
另一人,脸色铁青,眼神怨毒,手指用力地捏着酒杯,几乎要将其捏碎,正是刚刚吃了大瘪的长乐帮十三哥。
而坐在主位上的,则是一个穿着白色丝绸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和煦笑容,眼神却如同狐狸般精明的老者——东英社的元老之一,以足智多谋和笑里藏刀着称的“白头翁”本叔。
“沙蜢,十三,消消气。”白头翁笑眯眯地给他们斟上酒,“不过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四九仔,仗着洪兴和陈浩南撑腰,侥幸赢了两阵而已。没必要为此气坏了身子。”
“侥幸?”十三哥猛地放下酒杯,声音嘶哑,“本叔!盲忠他们哪个不是跟了我十几年!结果不是被林峰杀了,就是被打成了傻子!我的场子也被他扫了!现在全港都在看我笑话!这口气我咽不下!”
沙蜢也冷哼一声:“那个林峰,上次在码头就打残了我的人,现在又傍上了陈浩南。陈浩南摆明了就是要用这条疯狗来咬我们东英和长乐!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湾仔还有我们的话事权吗?”
白头翁慢悠悠地品着酒,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陈浩南这一步棋,确实走得妙。捧起一个悍不畏死的林峰,就把湾仔的水搅浑了,既打击了你们,又扩充了他的势力。这个林峰,确实不能再留了,他和陈浩南,必须一起解决。”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但是,光靠你们两个,恐怕还不够。陈浩南在铜锣湾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手下兵强马壮。林峰现在势头正旺,手下也有一批亡命之徒。硬拼,损失太大,得不偿失。”
“那本叔你的意思是?”十三哥急切地问。
白头翁笑了笑,笑容高深莫测:“要对付猛虎,就得请出另一头至少同样凶猛的野兽才行。”
他话音刚落,包间的侧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高大,接近一米九,肩宽背厚,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裸露出的手臂肌肉如同钢浇铁铸般棱角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面容冷峻,线条硬朗,眼神锐利如鹰,顾盼之间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气和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