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的擒拿将尖叫挣扎的红姐死死按倒在地,用早就准备好的塑料扎带反绑了她的双手,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瓜婆娘!跑!再跑啊!害老子们好找!”
阿来上前一脚将在地上哀嚎的强子踢晕过去,捡起那杆老式猎枪,掂量了一下,嫌弃地扔到一边:“破玩意儿,吓老子一跳。”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已经被彻底控制。
青云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弄乱的皮夹克,走到被小黄按着的红姐面前,蹲下身。
在控制住场面后,青云走到被小黄按倒在地的红姐面前。
红姐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大哥…大哥饶命啊!钱…钱我都给你!放我一马…”
青云蹲下,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你看清楚我。”
红姐惊恐地抬头,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青云的脸,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是…是你?!那天…”
“看来你想起来了。”青云的声音低沉下去,“你叫人捅我的那一刀,我记得很清楚。但今天找你,不全是为这个。”
他一把揪住红姐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我问你,那天你们要拐的那个女娃儿,萱萱,你们原本打算把她弄到哪里去?交给谁?”
红姐吃痛,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按吩咐办事…把人带出来…”
“放屁!”小黄在一旁踹了她一脚,“你不说,今天就把你埋在这废厂子里!”
“是真的!真的!”红姐尖叫,“上面的人只告诉我在哪里交接,别的什么都不说!每次来接货的人都不一样!规矩严得很,多问一句都要挨收拾!”
青云死死盯着她:“那你总该知道,是谁指使你干这档生意的吧?你的‘上面’是谁?是不是三哥?”他故意把三哥抛出来试探。
红姐猛地摇头:“不是三哥!三哥…三哥他最多算是…算是提供点方便,抽点水…他也不知道具体…指使我的是…是…”
她似乎极度恐惧,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
“说!”阿来在一旁捏响了手指,发出威胁的咔哒声。
红姐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是…是‘先生’!我们都叫他‘先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声音像是处理过的…钱也是放在指定的地方…我从来没见过他本人啊!”
先生?一个代号。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但似乎又指向了更深处。
青云的心沉了下去。他原本以为只是三哥手下一条不守规矩的疯狗,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出一个神秘的“先生”。这让他更加确信,萱萱被拐,或许并非简单的偶然事件。
他站起身,拿出998递给小黄,让小黄再次给老鼠打电话:“老鼠,人抓住了。叫兄弟们撤。放风出去,就说红姐在东门车站附近栽了,被我们堵住的。”
他必须保护龙潭区这个线索点,不能让人联想到疤脸强,更不能让那个神秘的“先生”有所警觉。
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红姐,青云的眼神复杂。抓住她,报了那一刀之仇,却牵扯出了更大的谜团。萱萱和她妈妈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以及这个神秘的“先生”,像一团浓雾笼罩在他心头。
他救下萱萱,是巧合吗?还是某种他尚未洞察的必然?
“带上他们,走。”青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接下来的审问和与三哥的对质,必须更加小心了。他们可能无意中,捅了一个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