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官长我们共有六个人有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这两个人现在皮绪昌家有宋八仙还有两个人已经远遁不知去向。这是已往真情实话。”
知县吩咐将法雷钉镣入狱派手下马快班头即到皮绪昌家捉拿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
快马班头领堂谕出来挑了二十名快手带上家伙即到皮绪昌家一打门有家人把门开开众人往里走闯进院中正把谢广、黄庆堵在书房。
众人喊嚷拿焉想到赛云龙黄庆、小盗门谢广二人各摆兵刃窜出来摆刀照官人就砍。
众马快一闪身两个贼人拧身上房竟自逃走。
众马快无法回到衙门一见知县说:“我等奉老爷堂谕到皮家捉拿黄庆、谢广两个贼人竟敢拒捕上房逃走。”
知县点头天色已晚叫人伺候济公在书房安歇郑元龙归内宅去。
次日起来行文上宪将通天和尚法雷就地正法。
皮绪昌窝藏江洋大盗买资攀赃一同出轨。
把事情办理完毕济公要告辞知县说:“圣僧何妨住几天。”
和尚说:“我还要奔常州府各处访拿赤灵宫邵华风。我和尚受人之托必当忠人之事你我改日再会。”
和尚这才告辞出了丹阳县衙门顺大路往前走。
这天和尚正往前走见大道旁边摆着一个菜摊上面有一个大茶壶有几个茶碗还搁着一个炉子里面有烧饼麻花。
旁边坐着一位老道头戴青布道冠身穿旧蓝布道袍白袜云鞋有五十多岁长得慈悲善目花白胡须。
这位老道原本姓王叫王道元就在北边有一座小庙。
庙里有两个徒弟师徒很寒苦庙里又没香火地就指着化小缘在这里摆这个茶摊所为赚个一百八十钱添着吃饭。
今天由早晨摆上并没开张老道正坐着愁和尚正走这里济公说:“辛苦辛苦。”
老道一看说:“大师父来了。”
和尚说:“你摆这茶摊是做什么的?”
老道说:“卖的。”
和尚说:“怎样你一个出家人还做买卖呢?”
老道说:“唉没法子庙里寒苦做个小买卖一天也许找几十钱。”
和尚说;“道爷贵姓?”
老道说:“我姓王叫王道元。未领教大师父在哪庙里?贵上下怎样称呼?”
和尚说:“我在干水桶胡同毛房大院黏痰寺我师父叫不净我叫好脏。我有点渴了正想喝水。我又没有钱我白喝你一碗行不行?”
老道是一个好人又一想和尚也是出家人虽说没开张一碗茶不算什么说:“大师父你喝罢。”
和尚拿起碗来喝了一碗说:“这茶倒不错我再喝一碗。”
又喝了一碗说:“道爷我有点饿了你把你这烧饼麻花赊给我一套吃。”
老道一想:“大概和尚是钱急了要不然他也不能跟我张嘴。”
说道:“大师父你何必只说除给你我可是一天没卖钱你我总算有缘你吃一套罢不用给我钱。”
和尚说:“敢情好。”
拿起来就吃吃完了一套和尚说:“道爷我再吃一套罢。”
老道也不好说不叫吃只得说:“吃罢。”
和尚又吃了一套。
吃完了和尚说:“这倒不错饿了吃渴了喝我就不走了我今天跟你到庙裹住下行不行?”
王道元说:“那有什么不行呢我也要收了。”
和尚说:“我帮你扛板凳拿茶碗。”
当时一同老道拿着东西来到北边有一座小庙进到里面和尚也不问。
把东西放下素日茶壶搁到哪里和尚就搁到哪里。
老道心里说:“真怪。”
两个道童儿说:“师父粥有了。”
老道要吃焉有不让的道理说;“和尚你吃粥罢。”
和尚说;“敢情好。”
自己拿碗就吃。
小道童就有些不愿意也不好说。
吃完了和尚就住在这里次日一早起来王道元说:“和尚你跟我去领馒头领钱去。”
和尚这才要施佛法治病化缘周济老道。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