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倚靠他妹子就把娘家供用足了。
皮绪昌有了钱一富遮三丑众人就以员外称呼。
他也好交友眼皮也宽勿论哪等人他都认识三教九流俱跟他有来往。
他也走动衙门书班皂隶都跟他交朋友。
在本地时常倚势利欺压人他儿子皮老虎结交了些本地的泥腿在外面寻花买柳抢夺良家妇女无所不为。
有几个人捧着皮老虎跟他有交情的一个姓游名手一个姓郝名闲一个姓车名丹一个姓管名世宽。
这些人都是无业的游民在外面净讲究帮嫖凑赌替买着吃狐假虎威。
每逢皮老虎一出来总有十个八个打手跟着他在本地也没人敢惹他真有势利的人家他也不敢惹寻。
今天皮老虎带着这些人也来看戏这小子就瞧见姑娘陈玉梅二目不转睛往台上瞧。
本来这小子长的就不够尺寸拱肩梭背兔头蛇眼歪戴着帽子闪披着大氅看了半天说:“众位。”
大众说:“大爷做什么?”
皮老虎说:“我瞧着台上这个女子长得怪好的我真爱她你们给我抢她勿论她是谁家的不答应我跟他打官司。”
旁边游手、郝闲、车丹、管世宽说;“大爷你看这个姑娘可惹不起。她是开白布铺陈广泰的女儿听说她有一个哥哥在镖行里会把式。再说今天陈广泰做生日亲友甚多如何能抢得了?论势利也未必惹得了大家大爷你死了心罢。”
皮老虎说:“我怪爱她的。”
众人说:“爱也不行咱们走罢。”
众人一同皮老虎回了家。
焉想到皮老虎自从瞧见陈玉梅姑娘就仿佛失了魂一般回到家中莱思饭想也不想吃东西得了单思病。
一连三四天越病越没精神。
皮绪昌一见儿子病了心中着急就问游手众人道:“你们跟我儿行坐不离可知他无故为什么病的?”
管世宽说:“老员外要问公子大爷只因那天陈广泰唱戏公子车瞧见陈广泰的女儿在看台上长得美貌他夸了半天回来就病了。”
皮绪昌一听说;“原来这么一段事那好办。我叫人会见见陈广泰跟他提提大概凭我家的财主也配得过他他也没什么不愿意。只要他愿意把女儿给我儿我择日子就娶要什么东西我都给。”
管世宽说:“既然如是我到陈广秦家去提亲你听候我的回信。”
皮绪昌说:“也好你去罢。”
管世宽立刻来到陈广泰的门一道辛苦老管家陈福一瞧认识他。
管世宽说:“我要见你们员外有话说。”
老管家进去一回禀说:“管也宽要见员外。”
陈广泰一听说:“他来干什么?叫他进来。”
管世管来到里面一行礼陈广泰说:“你来此何干?”
管世宽说:“我来给令爱千金提亲。”
陈广泰说:“提谁家?”
管也宽说:“皮员外的公子称得起门当户对皮公子又是文武双全满腹经纶论武弓刀石马步箭均好将来必成大器。”
陈广泰本是口快心直说:“你满嘴里胡说我家里根本人家焉能把女儿给他?我嫌他腥臭之气怕沾染了我。”
焉想到这句话不要紧惹出一场大祸。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