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搁说;“你们两个人要嚷当时把你两个杀了。”
小和尚说:“不嚷二位太、太爷饶命!”
雷鸣、陈亮说:“我问你们拿刀要杀谁?”
小和尚说:“有一位公子姓曾叫曾三品离此五十里地有个曾家集他是那里人。今日来到我们庙里找茶喝我师父瞧他有一匹马褥套里有银子用蒙汗药把他麻过去捆上搁在这东跨院北房屋里叫我们二人去杀去。”
雷鸣说:“这个公子的马匹褥套银子在哪里?”
小和尚说;“马在那边花园子马棚里拴着褥套银子都没动里面说有三百多两银子。我师父怕叫别人知道都藏在西跨院。”
雷鸣、陈亮问明白手起刀落把两个小和尚杀了。
二人来到东跨院北房屋中用白蜡点照一看在床上抽着一位文生公子昏迷不醒。
陈亮先把绳扣结解开在院中找着荷花缸拿碗取了一碗水到屋中给这公子灌下去少时公子缓醒过来。
陈亮说;“你别嚷我二人是来救你你在这庙中被害了你姓什么?”
这公子道:“我姓曾我叫曾三品我原曾家集的人。今天来到这庙中找茶喝我也不知怎么就糊涂了。”
陈亮说:“你快跟我们走给你找你的东西送你逃命了。”
曾三品活动了活动同着雷鸣、陈亮来到西跨院花园子一找果然马匹褥套都在这里。
陈亮说:“你瞧这是你的东西不是?”
曾三品一看银两东西一样不短。
雷鸣、陈亮带着他开花园子角门把马拉出来又绕到前面找着王三虎。
陈亮说:“你没走甚好。”
王三虎说:“你们二位到庙里怎么样?可曾瞧见郑天寿没有?这大的工夫我甚不放心。”
雷鸣、陈亮说:“倒不瞧见郑天寿我二人杀了两个小和尚把这位曾公子救出来二王三虎我二人给你十两银子你拿到家去奉养你老娘你可得把这位曾公子送到曾家集去。”
王三虎说:“就是罢我谢谢二位大爷。”
雷鸣、陈亮说:“不用谢你们去罢。”
曾三品说;“二位思公尊姓大名?救了我一条命我一家感念二位恩公的好处。”
陈亮说:“我姓陈名亮这是我二哥雷鸣。我也不便说你赶紧快走。”
曾三品同王三虎二人走后雷鸣一想:“先回去先把这个秃头拿了回头再拿郑天寿。”
本来雷鸣是个浑人他想罢也没跟陈亮说二人复又拧身上房往下一探。
这个时节月台上那黑脸和尚正在着急心中暗恨这两个徒弟实在可恨这半天还不来杀一个人这么大工夫也不知哪里去了。
正在心中犹疑忽然间瞧见地下有人影原来雷鸣、陈亮在东房上有月亮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和尚一抬头看说:“什么人好大胆量竟敢在我这屋上?”
雷鸣更口快心直伸手拉刀说:“好囚囊的雷二爷把给你狗头砍下来!”
说着雷鸣跳下来摆刀就要过去。
焉想到这个和尚会邪术用手一指说声:“敕今!”
雷鸣翻身栽倒。
陈亮一瞧雷鸣躺下立刻一摆刀蹿下来说:“好贼和尚我焉能与你善罢甘休!你敢伤我兄长?”
说着话刚要过去和尚用手一指陈亮也躺下了。
和尚说:“好孽障这是你自来送死休怨酒家。”
立刻伸手拉戒刀。
不知雷鸣、陈亮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