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满头黑线,这女人在想些什么,他黑瞎子像是这样的人么?
其他人忍住笑意,这梁湾一段时间不见,还真是够一鸣惊人的。
解雨臣注意上面的情况,张日山似乎快要挺不住了,只见有些口中猴窜下来,解雨臣表情凝重,“那东西要下来了,快逃。”
“啊,师父,这是什么东西?”看到突然出现的怪物,苏万立刻惊叫起来。
“别问了,快跑。”黑瞎子拉着他跑进玉门,他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进去这门中,无论是福是祸,先躲过眼前才是紧要的。
梁湾刚准备去看张日山,有只口中猴直接朝她扑过来,将她扑倒。
梁湾撞击在那些石头上,伸手摸了摸,她现在没有其他武器,只有盏照明灯,于是她拿起照明灯直接砸向那只猴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那猴子被她砸倒在地。
苏难走过来,抽出匕首,直接将猴子劈成两半。
她们还没来得及跟上其他人,就看到上面黑影重重,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口中猴。
“那个男人还活着吗?”苏难睁大眼睛,这密密麻麻的口中猴,他们可完全抵挡不住啊。
“张日山,你死了没?”梁湾心下一痛,朝上面大喊一声。
“我不会死。”那声音虽然虚弱,但总算有回音。
“别磨蹭了,快跑进来。”黎簇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哪里?”苏难并没有注意他们往哪里跑了,只能和梁湾寻找声音的方向。
当她们快要走向玉门时,张日山带着一身伤下来,还有口中猴凶残的扑过来。
苏难一瞧,将手中的飞刀瞬间摔了出去,直接将那扑过来的口中猴劈成两半。
“张日山,你还好吧?”作为医生,梁湾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只觉得这要是搁在寻常人身上,这是多大的伤啊,身上的伤口大小不一,深浅也不同,但大片皮肤都受到损伤。
张日山努力挤出一抹浅笑,“我没事,只是受了些轻伤。”
苏难看着他们,道,“先离开这儿。”
梁湾看了张日山一眼,矛盾要不要扶他一把,最后被他那眼神看着,冷着一张脸走过去,他身上的伤口比她所看到的还要多,到处都有血液流淌出来。
“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着你怎么也是因为我们受的伤。”梁湾可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其他原因,抬头一看,就见他的唇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你这伤恐怕要些时候才会好起来,等会儿我先给你包扎一下。”梁湾小心翼翼扶着他,生怕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以后不能逞得能就不要逞,人活着太不容易了。”
张日山笑笑,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不会逞能,但因为是你,即便我会因此丧命,我都心甘乐意。”
“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油嘴滑舌?”
“不,不是一直。”
“那你现在一定病入膏肓。”
“我是病了。”张日山微抬着眸看着她,“我得了无药可治的病,谁都治不了,除了你。”无论你是否记得我,我都相信你从未改变,你还是我所认识的梁湾。他在心中又补了一句,是我张日山的梁湾。
梁湾看了看他,见他一脸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扶着他向那扇玉门走去,这样下去不行,她会越发心神不宁。
苏难走在前头,似乎有意给他们空间。
梁湾只能看着前方,这个男人要是一直这样温柔攻势,是个人都很难不会动心吧。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觉得我是你所认识的人?”梁湾忍不住问道,她的记忆总是十分模糊,似乎带着一层雾气,有的人她认识,有的人她看不清容貌,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而这个男人恰恰就是后者。
梁湾有很多事情还未弄明白,记忆中那个模糊看不清的人影。其实,现在关于她的身世,她并不在意了,至少没有一开始那般急切,也许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会知道怎么面对。这并不算逃避,只是她发现如果她越发在意这些,就更容易落入他人的算计当中,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看来她确实不记得了,张日山叹了口气,没想到再次重复,却是她的不认识。
他说,“我知道你,知道你很多事,还知道你曾经为了一个人不顾生死,我叫张日山。”
其他人已经走进玉门,连苏难也过去和他们会合,梁湾听到这样的话之后,速度更加缓慢下来,她不敢去想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那个人就是她看不清的那个人影。
其他人都在玉门口等着他们,几人情绪各异,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知是好是坏。
快到玉门前时,坎肩冲了出来,扶住张日山,看到他脸上身上都是血,到处都是伤口,他深深看了梁湾一眼,“不值得。”
梁湾并不在意,倒是张日山弯着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