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也会病倒吗?”
“哪来这么多话?你只管好好为你皇爷爷祈福便是。”
“那……要怎么祈福?”
“很简单,在佛堂前抄写 ** ,诚心诵念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朱允炆一听,顿时泄了气,“娘,孩儿忽然觉得好困,要不还是先去歇息吧……”
吕氏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眼中闪着令人不安的光。
“歇息?你就知道歇息?你可知这些日子娘受了多少白眼、听了多少嘲讽?如今娘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竟还想着歇息?不行,你现在就得去佛堂抄经!”
她仿佛着了魔一般,紧紧攥着朱允炆的手腕,快步朝东宫的佛堂走去。
朱允炆目睹娘亲近乎疯癫的模样,吓得噤若寒蝉,只能顺从地被牵往佛堂,老老实实地抄写 ** ,连续三天三夜诵念不休。
……
“咚咚咚!”
朱标面色铁青地立在院门前,抬手叩响门扉。
“咚咚咚!”
片刻未到,他又一次不耐地敲响。
“来了。”
内里传来应答声。
但朱标已失去耐心,再度重重叩门。
“咚咚咚!”
门扉应声而开,露出龙五那张冷峻无波的脸。
见是朱标,龙五眼中锐意稍敛,沉声道:“何事?”
“找人。”
龙五会意,侧身让路。
朱标跨过门槛,一眼便望见坐在石凳上独饮的朱迎。
脚边散着十余空酒坛,寒风凛冽中,他竟在院中纵酒。
朱标缓步走近,在石桌对面坐下。
见朱迎眼神已显 ** ,他皱眉道:“天寒地冻在外饮酒,不怕冻死?”
朱迎斜睨一眼,摇头道:“你不懂。”
此言一出,朱标面色更沉。
我不懂?你们爷孙二人倒是一个腔调!说出来我不就懂了?
他强压心头火气,深吸一口气道:“今日你与我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回宫后气得昏厥过去,你可知道?”
“昏了?”
朱迎愕然。
“是,昏了。
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何事?”
“他没告诉你?”
朱迎打了个酒嗝。
浓重酒气扑面,朱标眉头紧锁。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
——虽然实则什么都说了。
朱标在心中默念。
“呵,那你去问他便是。”
朱迎扭过头,仰首望着星月,继续痛饮。
“嘭!”
朱标忍无可忍,一掌拍在石桌上。
震痛自掌心传来,他却顾不得这些,只死死盯着朱迎怒喝道:“说!”
若换作旁人,面对大明皇太子盛怒之下的凛冽威压,怕是早已承受不住,将一切和盘托出。
然而朱迎却截然不同。
毕竟连朱元璋那更为骇人的气势都未能震慑住他,朱标自然也不例外。
他晃了晃脑袋,带着微醺的酒意说道:
“不说。”
这一次,朱标终于按捺不住,彻底爆发。
他猛地揪住朱迎的衣领,往日的温文尔雅与仁君风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容,狠狠瞪向朱迎。
“你到底说不说!”
朱迎毫无惧色,带着满口酒气迎向朱标。
“不说。”
“再不说信不信我掐死你!”
朱标心一横,伸手扼住朱迎的脖颈,语带威胁。
一直静立其后的龙五眸光骤冷,指节微微颤动。
只要朱标真有进一步动作,他必会在瞬息之间将其击毙。
然而朱迎却忽然开口:
“龙五,退下。”
即便是性情冷峻如龙五,闻言也不由一怔。
但他瞥见朱标那凶狠的神情,似有所悟,随即默默退至院外。
“你说不说!”
朱标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咳……不说。”
朱迎依旧坚持。
“我真会掐死你!”
“请便。”
常言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蛮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朱迎,俨然是一副豁出性命的架势,全然无所畏惧。
朱标纵然怒火攻心,也绝无可能当真在此将朱迎掐死。
莫说朱元璋知晓后会作何反应,便是他心中的准则也不容许他如此行事。
朱标会 ** ,也并非不曾开过杀戒,但他所诛皆为贪赃枉法、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