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起茶盏啜饮一口,淡然道:“老师也瞧见了,这些人要强占我的酒楼,买卖谈不拢便想动手逼我屈服。
好在——我既能在应天城开这酒楼,自然结识了些朋友。”
说着,他向周围陆续行礼告退的人微微颔首。
“他们听说我遇了麻烦,便赶来相助了。”
“你这…唉,这可如何是好?光天化日聚众斗殴,即便你是受害一方,也难逃罪责啊!”
李善长越发愁眉不展。
朱迎闻言,投去一道略带诧异的眼神。
他心里纳闷,这位老师为何如此关心自己?明明他们只在小院中见过一面而已。
若李善长知晓他这想法,怕是要苦笑不已——他怎能不关心朱迎?好不容易朱元璋让他做朱迎的老师,算是抹去前尘,如今他李善长一家老小的前途性命,可都系于朱迎一身。
若是教不好,朱元璋虽为皇帝,却也是武人出身,随便寻个由头便能收拾他。
这般情势下,他又如何能不处处留心?
酒楼门口,朱元璋听罢一名锦衣卫暗探的禀报,微微点头,挥手命其退下。
“属下告退。”
暗探不着痕迹地躬身一礼,悄然融入街边围观人群。
朱元璋随即领着朱标等人迈入酒楼。
“哈哈哈,英小子,你也真够倒霉的,这才开张几天,就接连被人找麻烦?”
朱迎默然不语。
对朱元璋的出现,他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