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形势。
谁知道杨厂长直接告诉我，可以把晓娥安排成主任。
原因嘛，就是上次那个行动。
领导觉得还差一点奖励，就当是顺水人情了。
反正是轧钢厂自己搞得。
我思索过得失后，就同意了下来。
然后，晓娥就进了厂子里，当科长了。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她升任不了，可是，这是个机会啊。
把女人送进厂子里，当工人。
到时候看看形势，会不会波及到她，也算是有个选择。”
何雨柱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当个听众。
他对这件事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就是单纯地想知道原因而已。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接下来嘛，那就是让晓娥接过这一大摊子。
努力做出点成绩，也算是功劳，对不对。
要是出点成绩，那也是美名，对她有益无害。”
何雨柱皱眉。
“可是，晓娥不懂养猪这些东西啊。
不得有人帮忙嘛，你找好关系了吗？”
“哈哈哈，早就打点好了。
我专门拜访了不少专家，有事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而且我们家以前就有不少的下人懂这个。
虽然都解散了，但还都有联系。
我专门去找了一个，他的经验最多，这里面的门道他门清。
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安排他进场。
我原先计划是让杨厂长帮忙的，可是晓娥当了科长，我就不好再多求人家了。
现在有点不好处理了。”
“这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手里有几个招工名额。
当然了，不是养殖科的，就是我手底下的。
不过也不碍事。
到时候进场了，让他多跑几趟。
这事你就自己和他说吧。”
娄振华高心地拍手。
“好，就按你说的来。
这样的话，晓娥就不怕没经验了。
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行，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就回去了。
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呢，不能多待。”
“行，我就不留你了。
我送送你。”
走到书房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
娄振华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忘记说了吗？”
何雨柱声在娄振华耳边道：
“既然进场当了工人，那就得低调一点。
你们家的小汽车娄晓娥是不能再坐了。
买一辆自行车吧，不能太张扬。
厂子里就厂子才有资格做汽车，你这车比厂长的都好吧。
她坐这车不合适。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她今天去厂子里肯定也是坐车去的吧。
这样影响不好。
对她影响不好。”
娄振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急忙点头。
“我忘了这事，该死的。”
其实也不是忘了，是真的没注意到。
毕竟在娄家看来，小汽车就是出行的工具而已。
这是思维惯性，一时间真的转变不过来。
不过，既然准备当工人，那就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不然，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娄姨，晓娥，我走了啊，拜拜。”
夜色下，何雨柱骑车匆匆离开。
“晓娥，明天坐车到厂子附近就下车，步行进扎刚厂。
我明天给你买辆自行车，以后你就骑车去上班。
不能坐车去了。”
“干嘛多次一举啊？”娄母问道。
“她现在是工人，是干部，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厂子里除了厂长坐车，其他人最多就是骑自行车，就连厂长都是有正事才坐车。
她算哪根葱，怎么能坐车呢。
这不是得罪人嘛。
你要厂里的人怎么看她。
女人家就是见识短。”
娄晓娥听完后点头。
“嗯，爸，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干出成绩的。”
“嗯嗯，爸相信你。”
……………………
“柱子，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啊？
这是又去给人做菜了吗？”
三大爷坐在自家门前，摇晃着扇子。
“三大爷啊，吃了吗您？”
“早吃了，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