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试着把它融入你的剑道里。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陈渊懒洋洋地说道。
陈临如获至宝,立刻再次闭目感悟。半日后,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他再次挥动星陨剑,但这一次,剑势截然不同!不再是星光璀璨,也不是飘渺无踪,而是变得无比沉重、内敛!剑身之上,仿佛缠绕上了一丝极致的黑暗,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让万物归于寂灭的恐怖剑意骤然爆发!
“【深渊一剑】!”
陈临低喝一声,对着前方虚空,一剑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漆黑剑芒,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射出!
作为目标的谢长风,在这一剑出现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死亡危机感疯狂预警!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陪练留手,元婴初期的修为全面爆发!一件防御法宝瞬间祭出,同时双掌猛地推出,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术——【焚天壁】!
轰!!!
漆黑的剑芒与赤红的火壁悍然对撞!
没有僵持!那看似坚固的焚天壁,在与漆黑剑芒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变得黯淡、消融!紧接着,那件品阶不低的防御法宝也只是阻挡了不到半息,便灵光爆碎,哀鸣着倒飞而回!
漆黑剑芒其势不减,直刺谢长风面门!
“我命休矣!”谢长风吓得魂飞魄散,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白皙的手掌如同穿越空间般,突兀地出现在剑芒之前,屈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轻响,那足以威胁元婴性命的恐怖漆黑剑芒,就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消散于无形。
陈渊收回手指,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撇撇嘴:“控制力还差得远,威力倒是马马虎虎。以后这招慎用,容易误伤友军,而且消耗不小吧?”
陈临此刻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气息微喘,刚才那一剑,几乎抽掉了他三成的金丹法力!但他的眼神却无比明亮,充满了兴奋:“嗯!我明白了!这就是独属于我的杀招——【深渊一剑】!”他终于有了真正能威胁到元婴修士的底牌!
谢长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背后已被冷汗彻底浸湿。他看着陈临,眼神复杂无比,有后怕,有震惊,更有深深的羡慕。【刚刚那一剑…若是换做普通的元婴初期,没有强力的保命手段,恐怕真的会陨落!刚入金丹,就能创出如此恐怖的神通雏形…】
“神通?”陈临听到这个词,好奇地看向谢长风,“谢宗主,你刚才说神通?是指像【深渊一剑】这样的招式吗?我记得筑基期时修炼的叫做秘术,比如我的清风化影、万物木生,但结成金丹后,感觉这些秘术的效果微乎其微了。”
“没错。”谢长风缓过气来,解释道,“秘术,通常是金丹境以下的修士,为了弥补自身灵力不足、无法引动天地法则而创造的增幅手段,本质上是对自身灵力的精妙运用。而一旦凝聚金丹,尤其是像大公子您这样的九转金丹,自身法力浩瀚如海,质量极高,那些低阶秘术自然就效果甚微,甚至无效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敬畏:“而神通,则截然不同!那是真正触及并引动天地法则力量的强大术法!威力无穷,但也极难修炼!不仅对修炼者的悟性、资质要求极高,还必须与自身所修之道高度契合,方能成功。而且每一种神通都珍贵无比,大多掌握在大宗门、大势力手中,寻常散修根本无缘得见。”
“哦?”陈渊也来了兴趣,凑过来问道,“那老谢,你会啥神通?之前跟你打架,还有平原上揍那些元婴的时候,也没见谁用过啊?藏着掖着干嘛?”
陈临也点点头,表示疑惑。
谢长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二公子,您有所不知。神通威力巨大,但消耗同样恐怖无比!一旦施展,往往需要消耗大量的本命元气或者神魂之力,甚至可能损伤道基!所以除非是生死搏杀、拼命之时,否则绝不会轻易动用。而且…”他看了一眼陈渊,更加无奈了,“而且就算我当时用了…估计也不是您一合之敌啊…”
他接着回答陈临的问题:“至于平原上那些元婴,大多都是散修或者小宗门出身,能修炼到元婴已是侥幸,哪里有机会获得珍贵的神通修炼之法?即便有,也未必与自身契合。”
“那你到底会几个神通啊?厉害不?放一个看看呗?”陈渊眼睛发亮,充满了好奇,像极了听说有新玩具的孩子。
谢长风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带着一丝自豪:“神通难得…老夫倾尽焚天宗之力,耗费无数心血,也才堪堪修炼成一种神通,名为——【焚炎熔岩身】!施展之时,可化身数十丈高的火焰熔岩巨人,举手投足间皆带焚山煮海之威,短时间内能让自身实力暴增十数倍!”
“数十丈高的火焰熔岩巨人?!”陈渊一听,瞬间激动地一拍大腿,“我靠!这不就是